张诗双有点义愤填膺,身体好了之后,明显可以看到她性格的不同之处,张诗双是年轻女侠一辈中非常崭露头角的一人,出师短短几年间就在江湖中声名鹊起,相反她的师父青眉峰女侠陆琳反而性格沉静安稳,不像徒弟那样锋芒毕露,说起江湖上的名声可能还不如现在的张诗双,这师徒的一对反差着实有趣。
不过最终几人还是决定,去一次彤云馆……
而此时,又有两辆马车从烟水山庄的山路上下来,马车行进的并不快,而且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断翻腾一样。
正巧此时又有几个客人上门,大约是还不知道烟水山庄闭门的消息,正在前去山庄的路上,一路上这些客人们红着脸,仿佛在期待看到江湖传闻中的烟水美人一眼而兴奋。
此时这群人似乎是走山路累了,正好在路旁休息,那两辆马车也正停在不远处,两波人互看了一眼,也没多问,烟水山庄有规矩,客人之间不能争斗,而来烟水山庄有普通客人,也有一些怀着目的来的客人,因为楚夫人知晓天下事,那些人是专程来的,所以有时候互相不打听才是对的。
“我还没同你问清楚,那楚夫人到底长什么模样,你从前来过,说咱这趟能见着她是不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烟水山庄待客有规矩,楚夫人稍大些的生意都亲自露面。她虽深居简出,可只要见客,必定坐在前厅屏风前,你从外头走进去,远远见着一道影子,心就先跳了。”
“我听说楚夫人一直双目失明。”
旁边一个满脸风霜的汉子插了一句。
“是看不见。”其中一个客人说着,“不过没关系,人漂亮就行,人家能上江湖绝色榜是有道理的,那身子真是只看一眼就知道媚酥入骨,平日里楚夫人只穿一件橙色的丝袍,里面一套粉色的薄纱,赤着脚来接客。你说她是不是因为看不见,所以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勾引人?那身上轻轻的薄纱仿佛一碰就掉,半透明的贴着身子,上面还有温泉的水汽,下半身就两条大长美腿,然后一双美足就这么赤着在外面,因为温泉山庄,那里常年泡着水汽,所以楚夫人赤着足倒是情有可原,但这脚真是漂亮。”
“这话说得,楚夫人的奶子和屁股哪个不漂亮,我上回拜庄,一共就同她说了三句话。回来路上,我连自己怎么出的庄子都记不得了,只记着她回话时,右嘴角先微微往上挑,声音低低软软,像贴着你的耳根子绕了一圈,走了老远还在耳朵里响。”
“有那么邪乎?”一个后生咧嘴道,“一个瞎子,竟把你给拿捏成这样,莫不是你心里存了别的念想,借题发挥?”
那人立刻笑骂道:“小崽子,你懂什么,那楚夫人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儿,越瞧越觉得她哪里都好,我当时就想这成阳平哪辈子修来的福气,讨了这么一位又体面又标致的夫人。”
“听说她成婚有些年了,还没生养吧?”灰衫后生来了兴致,“要我说,这样好的地,不生孩子可惜了,莫不是她丈夫……”
“去去去,别乱嚼,我哪知道人家的房里事,不过上回在庄子里住了一夜,夜里听见外头风响,我起了身,从窗缝往外看,正好瞅见楚夫人从浴房出来。她由一个侍女扶着,披着件宽松的橙色罩衫,头发半干不干地垂在肩后,那身子看得我真是当时就硬了,等她进了院门我还站了老半天。”
“你该不是动了歪念头吧?”
“不过楚夫人确实跟寻常美人不同,说到底,男人嘛见了那样的,哪能没点子心思。只是那成阳平也不是摆设,人家是正经丈夫,夜里门一关,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咱们这种人,也就过过嘴瘾罢了。”
“过嘴瘾也好,不怕你笑话,我从听说要往烟水山庄来,这脑子里就没消停过。总想着那楚夫人坐在前厅时的样子,梦见她朝我招手,把我引到后山一处温泉边上,裸着脚伸进水里,水汽漫上来,正要把她往怀里拉,她就笑了,说你怎的才来……”
“行了行了,越说越浑,照你这样说,咱别去拜庄了,先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我不过说实话,哪个男人不想?真论起来,这种女人啊,就不该只叫一个男人受用。她那样会说话,会来事,又比谁都通透,夜里关起门来,还不定谁伺候谁呢。”
“你们说,楚夫人平时出不出门,若是在路上遇着了,她独自一个,又看不见路,咱们哥几个……”
“积点口德吧。”
“怕什么,随便说说,你刚才说夜里起来见她从浴房出来。我就问你,若是那会儿她没带侍女,就你和她两个,黑灯瞎火的,她看不见你,你从后面悄悄过去,把她按在廊下……你敢是不敢?”
“不敢。”
“为何?”
“喂,楚夫人的功夫高着呢,人家一手飞针,你还没动什么脑筋就死了。”
“若是功夫也没了呢?我若有那等机会,先把她胳膊反剪了,堵上嘴巴。她本就是看不见,到时候她分不清来的是谁,只能由着我摆布。咱们兄弟几个轮着来,谁也不出声,她连数都数不清,这种事,要的就是她不知是谁。你不知道,越是这种平日里体面惯了的女人,到了叫不出名字的男人身子底下,才越有滋味……”
这些人说着越来越兴奋,好像忘了两辆马车就在附近,特别是第一辆马车就停在不远,油布从车顶披挂下来,看不清楚里面。
这些人当然不会知道,他嘴里说的楚怜人就在车里,而且一样是全身赤裸,赤着双足在那里,被用绳子绑着几乎无法挣扎。
车里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右边那个跪在她身后,一手从她颈下穿过,将她半抱半拽地捞起来,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
她的双腕被反扣在背后让她无法撑起身子,只能任由男人在她的身后插入,不断地抽插让整个车体都在摇晃。
此时外面的声音还在响起。
“楚夫人这种啊,要真被蒙上眼,塞进黑咕隆咚的车里,连到了哪里都不知道,她身边若再有两三个爷儿们,光用指头,就能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车里的楚怜人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身后那男人像是早料到这反应,手掌从她腰侧滑上来,包住她左边那只浑圆的乳房,然后开始揉捏起来。
“听见没有?他们在说你被蒙上眼被塞进车里挨肏,你现在的样子和他们说的像不像?”
楚怜人咬住下唇,身子不受控制地颤起来,在男人的怀中扭来扭去。
此时另一个男人从前面贴了上来,伸出手指伸进她的嘴里,两根指头压住她的软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