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啊啊啊啊啊。”两个不同的淫叫声在山庄之间此起彼伏,然后是更多的呻吟从山庄不同的位置响起,曾经在江湖中享有盛名的烟水山庄已经彻底被人征服……
此时,烟水山庄之外,两辆马车正在离开山庄,前往边甸镇的路上,第二辆马车跟在后面,姚静云和陶清宜并排坐着,瞿晶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姚静云憋了一路,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们觉不觉得那个成庄主怪怪的?昨天还在庄主夫人身边一声不吭的,今天就坐在那儿当家作主了,还说什么夫人病了不能见客?”
姚静云和陶清宜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沉默了。
马车又走了一程,山路渐渐变得平缓,道旁的树木稀疏了些,远远能看见一些零散的村落屋顶,姚静云掀了掀车帘往外望了一眼,忽然咦了一声。
“前面有人。”
一行人勒马停下来,只见道旁的茶棚外面站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清丽但干练,另一个年轻些的,正蹲在路边拿一根树枝逗一只猫。
那年长的女子看见车队停下来,也抬起头来望了一眼,目光落在第二辆马车的帷子上,像是一下子认出了什么。
“姚女侠?陶女侠?”那女子看到两人便快步迎了上来,“当真是你们!”
陶清宜掀开车帘探出头来,看清了来人:“青素怀?你怎么在这儿?”
来人是推云派的青素怀,她从边甸镇走了之后,带人一路回了门派,按说该在千里之外了,此刻却出现在官道旁,确实让人意外。
“我是特意来找你们的。”她开门见山地说,“我方才从府那边过来,得了消息,说你们还在烟水山庄歇脚,就一路往北赶,幸好在这儿遇上了。”
“出什么事了?”姚静云也跳下车来。
青素怀看了一眼站在旁边逗猫的那个年轻女弟子,那弟子会意,收起树枝站起身来,退到了茶棚后面。
青素怀这才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推云派的一个弟子前些日子突然暴毙了,死状跟霁微顶那些中毒的人一模一样。我们查了查她近一个月接触过的人,发现她半个月前跟一个天水商行的伙计碰过面,那伙计送了她一匹布料做衣裳。”
姚静云的脸色变了。
“我本来不想再搅进这件事里的。”青素怀的目光很沉,“可我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那天我走得急,是因为门派里来人喊得急,我以为是真出了事才走的。可等我回去才知道,那封把我叫回去的信是半个月前发出的,路上被人耽搁了很久,到我手里的时候已经过了整整半个月,说明有人在半路上拦了那封信。”
陶清宜轻轻吸了一口冷气。
“所以你是说……”姚静云的声音也低了下来。
“有人不想让我留在边甸镇继续查那件事。”青素怀一字一句地说,“所以故意把我支开了,我现在回去查那匹布料的来路,可一个人不够,我需要帮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们俩,你们在霁微顶杀了两个香主,那毒的事也跟你们脱不了干系。你们跟不跟我走一趟?”
姚静云回头望了一眼第一辆马车,钟剑清已经下车来了,正站在车旁朝这边望着。石云归也下了车,靠在车轮边上听着这边的动静。
陶清宜说:“钟姑娘那边怎么办?我们本来是跟她一起查颐城的事的……”
“颐城的事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结果。”青素怀说,“可我这边已经有人死了,就前几天的事。钟姑娘要是查到了什么,我们再汇合便是。”
姚静云咬了咬嘴唇,她们心里清楚,青素怀说得对,霁微顶那毒的事是悬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刀,那刀已经在往下落了。
于是她看了一眼陶清宜,后者点了点头,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
“我跟你们去。”姚静云终于开口,又朝第一辆马车那边喊了一声,“钟姑娘。”
钟剑清已经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你们去吧,注意安全。”
“那你那边。”
“我这边暂时还能应付。”钟剑清说,“你们查到了什么,让人送信到剑阁,路上小心。”
姚静云用力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青素怀牵来的一匹马,陶清宜也跟着上了另一匹。
两人回头看了钟剑清一眼,又看了瞿晶一眼,然后拨转马头,跟着青素怀沿着岔道去了。
石云归靠在车轮上看着那三道渐渐远去的身影,挠了挠头,低声说了一句:“怎么感觉人越来越少了。”
回到边甸镇的时候,陆琳和张诗双师徒正在等着她们,钟剑清和两人交待了一下此行的情况,陆琳听完在那里沉思,性格激烈的张诗双则打算再次带着钟剑清等人去一次烟水山庄,不过最后还是被钟剑清打断了。
“我想,叶凌光那边可能会有新的消息。”
听完钟剑清的话后,张诗云也点头同意:“也是,此番我们就算再去烟水山庄,弄不好也是一个闭门羹。”
“要是他们敢闭门不见,我就打烂他们的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