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人的头微微后仰,嘴被撑开,只能感觉到手指在她的嘴里不断搅动,羞辱无比,却无法反抗。
外头的人此时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楚夫人那样的人,你我都明白,轮不到咱们近身。烟水山庄什么地方,她身边的人比你们加在一块儿都多,那等场面,想也是白想,不过山庄里的仆从中美人也不少,可以饱个眼福。”
“你这就是被她唬住了,她再厉害也就是个女人。你没听人说么,这烟水山庄的楚夫人,最怕的就是人多。她因为看不见事物,所以不喜欢人近身。你只要不声不响地围上去,把她前后左右都堵死,她连步子都不敢挪。到了那时候,你掀她衣裳也好,扒她下面也好,她还能怎么,她还能叫谁来?这荒山野岭的,叫破喉咙也没人应。”
楚怜人听到这里,身子忽而一挺。
原来就在前面的人手指从她口中抽出来的同时,身下有人同时顶进了她的深让,让她差点叫出来,又硬生生把那声呜咽吞回了喉咙里。
“别忍着,让你的客人们听听,楚夫人有多快活。”
楚怜人拼命摇头,外面的人只是普通客人,就算知道自己的处境也救不了人,或者说会不会救她都说不定,楚怜人毕竟掌管烟水山庄这么多年,对江湖世故早有认识,就算自己叫出来,以后只会让她的流言蜚语又多了一分。
“外头的人都说,楚夫人不是寻常美人,像是在夸你,可在我听来,句句都在说你怎么被人骑在身子底下叫唤,你说,是不是?”
楚怜人没有回答,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时松开了她的胸,把她的两条腿从膝弯处架了起来,让她整个下身朝前打开。
这个姿势让她无比羞耻,车外虽然蒙着厚布,可只要那道缝再大些,或者有人贴着车边经过,就能看见一个被蒙了眼的,浑身汗湿的女人,正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钳在中央双腿分开,腿根间水光淋漓。
“夹紧了。”
楚怜人听完试着并拢了一点,像要完成一个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的动作。
下一瞬男人沉腰直直顶入,一下子插得楚怜人的脑袋猛地向后一撞,马车剧烈地晃了一下,车轴发出“一声轻响。”
“什么声音?”
客人们朝那辆马车张了一眼,很快车就停了下来,旁边的人立刻示意没事,“我还当是车里藏了女人,车轴才叫得那么骚。”
众人一笑,也不再管。
车里的楚怜人正被顶得一耸一耸地向前冲去,披散着头发,车底铺着的粗毡已经积了一小滩水,空气里漫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在封闭的车厢里越来越浓。
“不要,停下来,啊啊……”
“停下来?”其中一人笑了起来,“你听听外头,若是在路上遇着你,就把你按在草地里干肏。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车帘撩开,然后把你扔出去会怎么样?”
楚怜人猛地缩紧了身体,前面那人此时伸出手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脸朝下,后腰被一只手压着,迫使她撅起屁股起来。
楚怜人只能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被分开,肉棒不断在她体内抽插,一次比一次重,撞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向前滑,连同车子本身都在震动。
“楚夫人,忍不住可以叫出来的,不过会不会把你扔出去,就由不得你了。”
男人笑着继续在楚怜人的体内进行耕耘,也就是在这时候,那辆马车下的泥地上,一线细细的水痕从车底木板的缝隙间渗出来。
外面的客人正要去溪边取水,经过那辆马车时,忽然停下脚步。
“这车下头漏的是什么东西?”
“去去,里面漏出来的水,别多看。”马车旁边的人立刻示意他们不要靠近,于是客人看了一眼车子就离开了。
此时后面的一辆马车里,萧琉吟就被锁在那里着,铁链很短,一端扣在车底的四枚铜环上,只给她留出不足半尺的挪动余地。
两个汉子一前一后坐在她身边,前头那个正把她的双乳拢在一起,粗声粗气地笑了起来:“这奶子真大,一挤就出。”
他说着两只手用力一握,几道乳白色的细流从她挺立的乳尖里喷出来,后头那个则一手按着她的肚子,另一手在她被锁住的两腿之间慢条斯理地勾弄,然后突然间将肉棒插了进去。
萧琉吟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整个车子也随之一颤。
“别乱动。”前头男人拍了拍她的脸,萧琉吟不像楚怜人,反而更是一阵挣扎,结果被后面的男人死死按在车底,然后一阵猛肏。
“说烟水山庄的楚夫人如何如何,可肏过大肚子的都知道,女人有时候大着肚子肏起来才舒服。”
这时候外面突然又是一声响。
“那车下头也湿了一片,这条道上都是什么水。”
车里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继续肏着车里的城主夫人,而萧琉吟此时唯一能做的只是把脸偏过去,不去看他们。
商人们到底没有再走近那两辆马车,带头的而是对着马车旁的人拱了拱手,便带着队伍上了烟水山庄。
“你说楚夫人这会儿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