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太优秀了。”柳如烟低下头。
“你修炼天赋极高,师尊对你青睐有加,后来你境界突破得越来越快,身边的人也越来越多,我知道自己排不上号。”
“你——”
“我不是在自怜。”柳如烟打断了他。
“我是在陈述事实,苏师尊和你是生死相伴,红莲和魅影是战场上的生死之交,白前辈能帮你炼丹,慕容前辈能帮你调动散修联盟的资源,我呢?”
摊开手看了看。
修长白净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刚才战斗时溅上的血迹。
“我只是一个金丹巅峰的普通弟子,没有特殊体质,没有顶级功法,连修为都是你身边最低的那个。”
“如烟,修为高低不是——”
“我知道修为高低不代表一切。”柳如烟笑了一下。“所以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站起来。
绕过了篝火。
走到了云逸的身边。
然后坐下来。
肩膀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战斗后微微汗湿的气息和衣料上残留的风灵力清香。
“师弟。”
“嗯。”
“我知道你身边有很多人。”
“……嗯。”
“我可能排不到前面。”
“如烟——”
“但我不在意。”
声音很轻。
但很坚定。
像她的剑法一样,绵密如风,看似柔弱,内里却有着不可折断的韧性。
转过头来。
温柔的眼眸在火光中闪烁着。
“我不需要你最爱我。”
一字一句。
“我只需要在你身边。”
篝火的光芒照亮了她的脸。
黑色的长发被风吹动了几缕,贴在了微微发红的脸颊上。
眼眶红了,但没有哭。
嘴唇微微颤抖,但弯着。
在笑。
云逸看着她。
看了很久。
火光在瞳孔里跳动。
脑海里翻涌过了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