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月——是拯救与愧疚交织的复杂情感。
云梦瑶——是血缘禁忌与责任之间的撕裂。
柳清婉——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胸口猛地一紧,如烟不知道,如烟靠在肩上的这个肩膀,三天前被她的母亲咬着哭叫的时候也是这个肩膀。
白素贞——是征服与被嘴硬逗笑的奇妙博弈。
红莲、魅影、媚儿、莫灵儿——是欲望、利用、结盟、背叛的各种排列组合。
每一段关系都带着重量。
每一段关系都有条件、有代价、有不得不的理由。
唯独面前这个女人。
柳如烟。
没有条件。
没有代价。
没有特殊体质需要双修净化,没有魔种需要精元清除,没有炼丹需要数据采集,没有仇恨需要利用合作。
只是爱。
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爱。
“你想好了?”
“想了五年了。”
“你知道你选了一条很难走的路。”
“我知道。”
“你不会吃醋?不会后悔?”
柳如烟歪着头想了想。
“会吃醋吧,大概。”
“那——”
“但吃醋了我也不会走。”很认真地看着他。“因为我能给你的,别人给不了。”
“你能给我什么?”
“一个不需要你拯救、不需要你净化、不需要你征服、只是单纯想看你笑的人。”
云逸没说话。
嗓子有点紧。
不是情欲——是一种很陌生的、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酸涩感。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
想不起来了。
或许从来没有过。
伸出了手臂。
搂住了柳如烟的肩膀。
将她整个人拢进了怀里。
柳如烟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
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道袍的前襟。
在哭。
但肩膀没有抖。
哭得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