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家皇孙近乎陨落、族众死伤惨重,你竟颠倒黑白,脸皮何其之厚!”
玄沧垂下眼皮:
“你让元古给我道个歉。我立马退走。”
原始湖人人怒不可遏,纷纷破口大骂。
“无耻!”
“让古皇血脉蒙羞!”
“敢做不敢认,枉为皇子!”
“杂种!你连皇孙一条腿都比不上!”
“玄武皇若知,定要亲手将你这孽畜溺死在黑水里!”
“你不得好死!”
火麟洞阵营中,一位满头蓝发晶莹剔透的大圣缓步踏出,威压深沉,开口道:
“两位皇子大费周章,想必有所图?”
玄沧直截了当:
“我要一个适合安顿父皇旧部的福地。原始湖,就很合适。”
血凰山阵营,一位眉心生长三根血色羽翎的高瘦男子抬眸,淡淡反问:
“不死山不可以吗?”
玄沧说:
“那里被一群圣灵占了。已经不适合古族修炼。”
此话落地,众人皆是眸光微沉,心底大致摸清了此战根源,一众皇族松了口气。
他们相互神念交流,无形的念头在虚空中来来往往。
“不过是易地安顿部众,无伤大雅。”
“元皇一脉式微,守不住太古祖地,易主也是情理之中。”
“给便给了,与我等无关,没必要强行掺和这趟浑水。”
火麟洞大圣开口:
“元皇一脉,护佑过万族苍生。不应该落到如今的凄惨局面。”
玄沧闻言神色冷淡,
“太古年间,万族你攻我打。
多少族群消失在岁月里。我不过按照太古的规则,堂堂正正攻破了原始湖。
我占据此地,名正言顺。”
“不可能!”原始湖青铜羊头祖王激烈大喊,
“原始湖自古以来便是我元皇一脉的祖地!岂能容外人侵占?!大不了打散原始湖!”
玄沧冷冷道:
“你大可一试!”
浑拓大圣连忙上前调停,连连拱手劝解,左右周旋:
“息怒!息怒!以和为贵,以和为贵!事已至此,血战无益,不如各退一步,保全族群根基为重!”
一直冷眼旁观的俞珩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