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沉默着,心里转着同一个念头——这些人是祖王吧?怎么一个个这般不顾身份?这般谄媚?
龙女紫裙曳地,轻声开口责怪俞珩:
“你非要自己逞能吗?皇兵交给族老使用,不比你强得多?”
俞珩顺势接过一旁骨狼祖王双手殷勤捧着的一截洁白莹润的骨段,转手塞进玄沧嘴里。
他看向龙女,狭长眼眸微微一眨,
“让姐姐替我忧心了,是我的不对。下一次,绝对不会这般冒险。”
龙女无语摇头。
无论自己说什么话,到他嘴里都能变成对他的告白,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玄沧叼着骨头嚼了两口,发出咯咯的脆响,寻思着俞珩跟这龙女又是什么情况。
顶着龙皇子的名头,人家龙皇亲女总不能不认识吧?难不成给人家睡了,然后就给自己爹认个儿子?
啧啧。
真孝顺啊。
这时,远处乌压压一片人来了。
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冒出来,有的踏着火焰,有的裹着血光,有的周身缭绕金色的雾气。
几个呼吸之间便到了原始湖外围,火麟洞、血凰山、黄金窟几乎同时到场。
他们皆是察觉到原始湖太古法则剧烈动荡,又听闻此地古皇兵对决,纷纷火速赶来。
各族强者立于远空,眸光沉沉扫视下方狼藉战场,心底满是惊疑。
原本按照默契,各大古族皆未到出世的时机,理应蛰伏祖地,休养底蕴。
可今日万龙巢与玄武一脉却骤然联手,强势攻杀原始湖,掀动皇级大战,闹出这般动静,其中定然藏着不为人知的隐情。
此事关乎太古族群格局,必须彻查清楚。
黄金窟这边,一个金发中年眸光灿灿。
他穿着一身暗金色的长袍,面容端正,对着俞珩与玄沧拱手,语气客气:
“两位皇子,今日无端大举围困原始湖,打破万古蛰伏,不知所为何故?还望解惑。”
玄沧语气平淡:
“无他,私人恩怨罢了。”
“早前我亲至原始湖做客,元古目中无人,公然轻视我玄武一脉,以劣质陈茶敷衍待客。
此等羞辱,我玄沧,不能忍。”
金发中年一滞,眉心蹙了蹙,又飞快地松开。
他调整好神色,
“不过待客小节,言语疏失而已,说开便可冰释前嫌,何至于兵戎相见,甚至动用古皇兵厮杀,闹得族群死战?”
玄沧继续说:
“元古不肯道歉,我便与他手底下见真章。他自己打不过,恼羞成怒,动用了皇兵。我不过自卫反击。”
“你放屁!”原始湖一个祖王大怒。
他双目赤红,满腔悲愤:
“一派胡言!我原始湖从未怠慢于你!
你分明是早有预谋,勾结龙皇子,欲吞并我原始湖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