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可认得此物?渡世紫金袈裟,乃是渡世宗镇道至宝。晚辈乃是渡世宗正统传人。”
燃灯扫了一眼袈裟,不以为意道:
“你那不做数。我要你入我接引寺。”
俞珩没有犹豫。
“我对接引寺一直心向往之,只恨来得晚了。我法号都想好了——觉有义。就等祖师录入法脉。”
燃灯气笑了,好半天挤出一句:
“你小子,脸皮炼器能抵帝兵。”
俞珩微微躬身:
“祖师谬赞。不知余下两个条件,还请明示。”
燃灯竖起了第二根指骨。
“你既入我佛宗,便不能空有修为,要有法理积淀。
第二条,你需受三世鼎业火淬体洗道,随后与我寺一众深耕佛法的僧人论道辩经,证你佛心,显你道果。”
俞珩说:“可。”
燃灯竖起了第三根指骨,这一次他微微迟疑,像是在掂量这话该怎么说。
“第三条,你需入菩萨界,替我取回一件佛门至宝。”
俞珩心生疑惑,
“敢问老祖,何为菩萨界?”
燃灯声音怅然:
“是先贤以无穷念力辐射而出的精神世界。
本是古来佛子斩道后进入深层次入定,进入其中感悟先贤遗留道韵,借此勘破桎梏,证得菩萨果位。
只是后来天地大变,斩道变得极为艰难,很少有人进入了。”
俞珩问:
“我观祖师精力旺盛,怎么不自己进入?”
燃灯哼了一声。
“你当我没进过?只是先贤理念太过晦涩,不曾参悟。”
俞珩懂了,悟性不够,顺着问了一句:
“不知是何物?”
燃灯的声音郑重:
“接引之门。是一把准帝之兵,我寺开创者接引古佛所留。你见过的,两扇白骨抱合。”
俞珩眸光微凝,他自然记得。
自燃灯头颅之中破空飞出的那一道接引神门,门内轮转往生、囊括六道,拥有送一切往生的恐怖力量,竟是一尊货真价实的准帝之兵。
“可否?”燃灯目光紧紧落在俞珩身上。
俞珩说:“可。”
燃灯搓了搓手,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
“都传你小子是古帝再世。老祖信得过你,定然能将接引之门带回!”
说罢,他又像是想起什么,颇为仗义地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