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功法,有丹药,还有她年轻时用过的一支玉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到后面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
俞珩沉默了一瞬。
他能想象那个场景,重伤垂死的玄懿祖师躺在病榻上,气血已暗淡如风中残烛,却仍强撑最后一口气,将自己的传承与遗物交托给年轻的太上仙体。
他想了想,回复道:
“这都是祖师对你的殷切期望。她将这些东西留给你,是信你能担得起还真宗的未来。
你要好好修炼,不要老是贪玩。”
那头很快又亮了起来,呜咽着说:
“呜呜,祖师她老人家哪怕到死,也要为宗门耗尽最后一丝骨血。
师傅说祖师陨落时的异象被封锁了,散落的法则碎片都留在了宗门秘境里,供我们这些后辈修行参悟。
我、我一定不能辜负她老人家的期待!我要努力!我要闭关!”
俞珩看着玉符上少女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放缓了语调哄道:
“这才是我认识的隋玉芷。
在天命岛上你就是体质开发最优者,玄懿祖师正是看中了你的潜力才托付衣钵。
如今你继承了祖师的遗志,假以时日,还真宗的下一位准帝必然是你。
到了那一天,祖师在天之灵也会为你骄傲的。”
玉符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
末了少女抽了抽鼻子,语气坚定地回了一句:
“嗯!我要成为像祖师那样的人!”
俞珩见她的情绪终于平复了些,打下一行字:
“我要回北斗了。”
玉符那头几乎瞬间就炸了。
少女的声音猛地拔高,方才的感伤一扫而空:
“北斗?!那是羽化神朝的大本营!你回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不行不行!你不能回去!”
俞珩等她连珠炮似的说完,才回道:
“我修为已突破仙台二层,自保有余。我要回去完成对姚煦的承诺。”
玉符那头安静了,隋玉芷沉默许久。
她知道姚煦在俞珩心中的分量,这件事上,她没有拦他的理由。
良久,少女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那……你要早点回来哦。”
俞珩握着玉符,沉默了片刻。
他打下一行字:
“努力修炼吧。也许你出关之后,我就在门外等着了。”
“嗯嗯!”少女的头像亮了起来,末尾附了一个小小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