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更是情深意重,痴心不渝。这般世间难求的玲珑仙子伴在身侧,我却身在福中不知惜福,心怀杂念,欲壑难平,惹你伤情,令你孤寂。”
他贴着她的额头,
“千错万错,皆是我的不是。。。。。。”
紫霞幽幽地抬起脸,眼睛里雾蒙蒙的,她摇了摇头:
“圣子的红颜知己那么多,紫霞不过是低眉薄柳之姿,哪里能一直得你喜欢呢?”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悠悠地说:
“只要你在其他女子怀中之时,能像现在这般……想起紫霞,紫霞就满足了。”
这话若是觉有情说的,俞珩大约就信了。
觉有情那个实心眼的菩萨,心思还是比较直的。
可紫霞?
他低头看她,她正垂着眼,睫毛簌簌地颤,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俞珩心底暗生几分笑意,掌心自她背脊缓缓滑落,覆上她腰间软腴之处。
肌理温润绵柔,恰似新蒸玉糕,触手绵软,轻按便微微下陷,一松又盈盈回弹,温香软玉,妙不可言。
他一面极尽温柔地抚着,一面低下头,语声款:
“我早已一刻离不得圣女。若无你在侧,修行便心猿难定,神思不宁;
闭目静息,满眼皆是你的倩影。”他的声音越发低柔:
“诵念道经,念着念着,便不自觉化作你的芳名。”
紫霞鼻间极轻地哼了一声,慵懒地偎在他怀中,闭着眼,羽睫安静地覆在瓷白面颊上,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俞珩继续柔声低语,越发真挚诚恳:
“离了圣女,纵是山珍海味入喉,亦如嚼枯木,全无滋味。
只因身旁无你相伴,便再好的佳肴,也失了意趣。
独行世间,前路茫茫无向,满目山河皆染灰暗,万事皆无半分期许亮色。”他停了停,垂眼看她,
“若长久与圣女别离,连修行大道都生不起半分兴致。身旁空落落,心底空荡荡,那般孤寂落寞,比千刀万剐、魂受凌迟还要难熬难挨。”
紫霞角微微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轻嗔一声,软声道:
“哼……惯会油嘴滑舌哄人。”
俞珩心中微松,手上不曾停歇,掌心自肩胛缓缓落至腰窝,再顺着温婉起伏的曲线,一下,又一下。
温柔绵长,像是在哄慰一只终于肯翻过身来露肚皮的慵懒灵猫。
紫霞被他这般温柔抚着,浑身筋骨渐渐软了下来,全然偎入他怀中,阖上双眸,心绪安然恬淡。
良久,她忽然轻启樱唇,声音多了几分认真:
“觉有情……确是位重情重义的女子。此番为救你,亦是殚精竭虑,费心良多。”
她微微抬眸,凝望着他眼底,眸心澄澈透亮:
“等她来时……你好生宽慰一番,莫要冷了她心意,叫她觉得你薄情寡义。”
俞珩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低首,在她光洁的额间,轻轻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