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到后面几乎低不可闻,尾音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
俞珩却充耳不闻,非要让这位端庄的圣女彻底服软不可。
许久之后,他从细腻的肌理间抬起头,唇角还残留着一抹极淡的水光。
他的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圣女明了我心意了吗?我的心脏每一寸血肉都被圣女占据,只要圣女在我的视线里,我便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盯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笑着问:
“这个回答,圣女还算满意?”
紫霞的身体轻轻发颤,全身染上一层绯色,胸腔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云端跌下来,神思恍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软软地、断断续续地应着:
“满意了……满意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像是泡在一汪温水里,从头到脚都酥了。
俞珩再问紫霞:觉仙子与圣女如何相识?
紫霞软软地窝在俞珩怀里,轻声说:
“我听闻圣子遇险,便用冥神宫因果秘术循着你我之间那缕宿命牵连,一路去找你。正好……遇见了觉有情。”
俞珩眉头一挑,那“冥神宫”三个字,在他心湖漾开圈圈涟漪。
“冥神宫?”他垂眼看她,目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探万龙巢那日,你在暗中?”
紫霞轻轻“嗯”了一声。
俞珩的眉头微微一挑,手指不紧不慢地从她腰间往上攀,指腹贴着她脊柱的凹槽缓缓上行,一节一节地数着她的骨节,巡游他早已熟悉的疆土。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
“圣女瞒了我很多事啊……你说,我该如何惩戒圣女的不坦诚呢?”
他的语气是逗弄的,手法也是逗弄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脊柱滑到了肩胛之间,指尖在柔软的凹陷处轻轻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让她浑身酥麻却又挣不脱的分寸。
他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审问”,打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好生拷问一番这位不诚实的圣女。
明明是他向来情丝纷绕、处处留情,可紫霞听了这话,竟真如做错事的稚女一般,玉颜埋入他颈间,闷闷低语:
“是紫霞不好……是我心性执拗,暗自郁结生闷,未曾与圣子倾心坦言。”她声音又轻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呢喃:
“若是早早释怀相叙,也不至于……反倒让觉有情捷足先登了。”
俞珩本已凭着精妙手法将她拢在身下,正要从上往下“审问”不诚实的圣女,谁知她这一句“捷足先登”,轻飘飘地就把主动权又夺了回去。
那眼神幽幽的,像在说:
错的是你,怎么倒怪起我来了?
攻守易形,不过瞬息之间。
俞珩望着她澄澈如秋水的眼眸,眸中倒映自己身影,眼底藏着缕缕委屈、点点嗔意,惹人疼惜。
他轻叹一声,伸手将她更紧地揽入怀中,下巴轻抵她如云发顶,嗓音沉缓温柔满含愧意:
“是我之过,全是我不好。让圣女牵肠挂肚,暗自忧劳,受了许多委屈。”他抬起手,指背拂过她的脸颊,
“圣女容颜倾城绝尘,风骨清高雅洁,心性温婉柔顺,蕙质兰心,识大体、懂柔情。”
他越说越慢,越说越认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刮下来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