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上流社会门道多啊!
规矩就是用来限制普通人的。
如此三喜临门,金渔不请客实在说不过去,便叫小丫头往各处传话,过几日摆宴,叫大家都去。
高敏喜欢热闹,见状便笑:“若非我脱不开身,也凑热闹去!”
只是这么说罢了,她若去,没人敢放开手脚。
金渔壮着胆子玩笑,“夫人金身不亲至倒也罢了,礼到了即可。”
高敏一愣,捧腹大笑,连声叫几个丫头上去拧她的嘴,“听听,要银子要到我头上了!”
众人闹了一场,把安姐儿也引来。
小姑娘正担心知心姐姐就此弃她而去呢,得知仍旧留下,喜得什么似的,“我也去吃席!”
高敏笑道:“多吃些回来。”
笑完了,高敏还不忘正事,“既认了这名头,记得多去遂阳伯府上走动走动。”
金渔借此改变命运不假,但她和徐白虹也确实因此而沾光,光明正大地加深了与本朝勋贵、武将的联系,还不必担心任何指责和怀疑,所以也盼着金渔同那边好好相处。
第147章[147]【捉虫】一更:更新啦
金渔立功脱籍一事,犹如投下一块巨石,激起巨大的水花。
几乎所有人都在讨论此事,有说她运气好的,有说主子仁慈的,当然更多的是羡慕。
倒不是羡慕脱籍,而是羡慕“双份月例”
。
双份啊,一年光月钱就二十多两!
这么多钱可怎么花得完!
她爹娘还是管事,哪怕老老实实不贪油水,一家三口一年怎么不得弄个一二百两?
就在这种种议论声中,金渔慷慨地拿出几两银子摆宴,好酒好菜招待着。
另有一些方便携带的肉食,单独散与下头的婆子、小厮们。
越是有身份的人越不缺一顿席面,倒是底层仆从,都眼巴巴等着往肚里咽点油水呢。
“你还真大方。”
春柳带了几个精致荷包来道贺,看着金渔大手大脚的样子直咋舌。
又是酒又是肉的,这一趟折腾下来,怎么不得六七两银子?
“只怕有人吃了你的东西,还说你小气……”
人心哪儿有足的?有时越慷慨越不得好。
“一辈子一回的大事,夫人也准了的,自然要热闹些。
嘴长在别人身上,由他们去吧,我自问心无愧即可。”
金渔笑着把玩那几个荷包,但见阵脚细腻、绣过无痕,仿佛的原本布上就有的花纹一般,不禁赞道,“你的手艺越发好了,这样精巧的东西,我可不舍得戴!”
春柳也得意,举起一双白皙细腻的手与她看,“多亏了夫人留我,若真家去了,哪里养得来这样一双手?”
如今她是针线处的教习姑姑,以教导为主,已经不大做活了,不过偶尔帮着青鸢做点主子们穿的,闲时动几针送人罢了。
她男人能干,自己也能赚,也学主子们的做派雇了丫头、奶妈子。
虽每月开销大了,但夫妻俩能轻松出门做活,源源不断的进账覆盖支出还绰绰有余,小日子很是红红火火。
金渔摸摸她的手,果然柔嫩似上等膏脂,“你应得的。”
今天春柳过来,道贺还在其次,主要是想把三人合买的那套小院子过到金渔名下。
谁缺她凑的那点分子不成?若非小姐妹们照顾,想借她的户籍使,怎么能沾上这个光?
奈何当年金渔和红杏都是奴籍,没法子,春柳才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