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水觉深吸一口气,有些不安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田村善明正握着钢笔坐在办公桌后办公,闻声抬眼望来,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
深水觉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嗨前辈,其实那是假死,我活着回来了吗哈哈,为我欢呼吧。
他的身份,“假死”脱身,凭空消失的这两年……桩桩件件,都让他没有半点底气面对这位曾经的直属上司。
他闭上眼睛,正要开口道歉,办公桌后的男人已经骤然起身。
田村善明绕过办公桌,快步走到他面前,什么质问全然没有,只是伸出双臂,用力将他整个人拥入怀中,带着成年人少有的、不加掩饰的珍视。
“欢迎回来。”
田村善明的声音明显沙哑着,这句话在喉咙里压抑酝酿了整整两年,此刻才终于得以说出口。
突如其来的拥抱撞得深水觉鼻尖一酸,眼底瞬间泛起热意。他抬手也环住对方的后背,声音闷闷的愧疚道:“对不起,前辈。”
两人安静相拥了几秒,就在深水觉酝酿话语时,身后忽然伸来一只手拽住他的后颈,把他往后拉了回去。
“好了。”降谷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友好微笑道,“田村警官,深水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您现在应该正在易感期吧,不宜久抱。”
易感期?
深水觉回到降谷零身侧,他茫然眨了眨眼,转头看向田村善明,没能从对方脸上看出什么异样。
田村善明倒是没有生气,只是了然地点点头,主动后退半步。
他身后的石黑孝之手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从深水觉进门开始,审视和疑惑的目光就反复落在他身上。
待氛围稍稍平复,石黑孝之终于不解开口:“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两年前葬身火海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深水觉微微偏头,认真思索片刻。
除了琴酒,没人知道他到底怎么死的,有信息差就是好。他结合组织一贯的作风,斟酌出一套半真半假的说辞。
“是我的复制品,被组织的实验研究产物。当时我早就安排好了,本是为了假死脱身,却因为那场爆炸失忆了。”
石黑孝之挑眉追问:“那原本的清水涟呢?”
“车祸死了,之后这个身份被我顶替了,由我的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安排的,包括那场假死也有他的帮助。”深水觉低下头,“抱歉,但是我不能透露他。”
石黑孝之深深看了他几秒,眼底疑虑重重,最终还是收回目光,没有继续追问隐私。
他抬手示意众人落座,告知FBI的探员很快抵达,需要统一对接任务。办公室桌椅不足,工作人员临时搬来几把折叠椅,摆在长桌角落备用。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被推开。赤井秀一换了身伪装,穿着米色风衣走进来。绿色眼眸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深水觉身上。
他完全无视石黑孝之示意的空位,直接走到深水觉身旁,拉开椅子坦然落座。
降谷零坐在深水觉另一侧,视线淡淡瞥着身旁的赤井秀一,忍耐着想怼对方的欲望。
石黑孝之眼皮微微一跳,扫过深水觉一左一右的男人,又想起有关这位的传闻,不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封建了。
现在孩子……都这样?不太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