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车子后座那张哭红的脸,和此刻沙发上这张被热潮蒸红的脸,彻底重合在一起。
心中紧绷的理智,终于崩断一根弦。他俯下身,额头抵在青年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闻到了竹香。
“你最好真的是他。”顿了顿,他又说,“你最好不是他。”
降谷零拉下口罩,露出已经被汗水浸湿的下半张脸,omega的气息也影响了他,只不过他一直忍着罢了。(请问这段有什么?)
他没再犹豫,伸手把清水涟从沙发上捞起来一点,掀开对方后颈上的衣领,俯身低头咬了下去。(so现在不能写咬标记了对吧?)
这一口咬得很深,仿佛带着恨意。
深到意识模糊的清水涟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像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动不了请问您能看懂吗?)
可对方对手臂箍在他腰间,死死将他压在怀里,连动都动不了几分。(不能搂着?不让写?)
“呃……”
太痛了,清水涟不是omega,还是第一次被alpha这样咬,痛得声音的越来越低。
这是……有多恨我啊。
不过很快,那股要把骨头都烧穿的热浪慢慢退了下去。清水涟无力地伏在沙发边缘,连忙大口喘息着,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什么都看不清。
而脑子渐渐清醒了几分,他就闻到了对方的信息素在空气里张牙舞爪地漫开,清甜的酒味混着醇厚的巧克力香,甜得发苦,包裹住他全身。
清水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刚刚,让一个陌生的Alpha咬了自己的腺体。
真是疯了啊!
他懊恼地攥着沙发布,软塌塌地窝在那里,整个人瘫在沙发与怀抱的缝隙里。
身后的人始终维持着环抱住他的姿势,坚实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压得他连呼吸都只能小口小口地来。
清水涟不安地动了一下。
这人不会兽性大发吧……
下一秒,后颈被咬过的腺体处骤然传来一热。
一滴,又一滴。
滚烫的液体落在腺体的咬痕上,烫得他瞬间僵住。
什么?
他茫然地睁大双眼,心里一片混乱。
他在哭吗?
那个被他咬出血都能一声不吭的男人,现在把额头抵在他肩后,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像有人把一个沉默多年的人终于撬开了一道口子。
清水涟怔怔地眨了眨眼,眼前的光影开始不断晃动、重叠、闪烁,像一台老旧损坏的电视机,画面斑驳错乱。
无数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窜进脑海,黑的,白的,红得像血的,一幕幕飞快闪过,快得他根本抓不住。
他心中一涩,觉得好像很久以前,也有一个人这样无声的落过眼泪。
是谁?
到底是谁?
清水涟徒劳地张开了嘴,喉咙干涩发紧,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秒,钝痛猛地从后脑勺炸开,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说:
决定还是本质是b了,偶尔冒出一点o的特征。好吃好吃。毕竟作o还是太为难小深水了,一想到自己可能会怀孕,小深水会离所有alpha一万米。(然后不知道b也可能。)这章又给我写美了。嗯我们继续耗。我无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