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刺鼻压抑的信息素味道散去大半,深水觉沉重的呼吸终于顺畅了些许。
苏格兰微微歪头,语气轻松的像是在闲聊:“话说我还挺好奇你和琴酒的事情的,可以告诉我吗?”
深水觉闻言心底瞬间欲哭无泪。
他没编这些爱恨纠葛啊,琴酒给他的任务脚本里只有“扮演被强迫的警察”,没有“被盘问和琴酒的恋爱史”怎么回答这一章啊,而且你问这个做什么啊景光!
深水觉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继续垂着眼,假装自己是个哑巴。
苏格兰见他始终闭口不答,依旧不急不躁,指尖轻轻把玩着瓶身,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组织里关于你们的传闻太多了,有人说你是被强迫的,和琴酒相遇在美国被他绑了回来,还有人说,你曾经有过爱人,被琴酒处理掉了……故事太多了,我只是想听个原版。”
深水觉简直震惊了。
组织里到底有谁这么能编,这些离谱的狗血故事到底从哪传出来的?太疯狂了吧。
但他依旧没有开口。
谁要给自己同期编造自己的狗血爱情故事啊?
看着深水觉脸色泛白、死活不肯配合的模样,苏格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意丝无奈:“深水,一直不配合的话,我就只能稍微使用一点暴力了。”
说完他起身绕过审讯桌,一步步走向黑发青年。
深水觉下意识想往后躲,但椅背挡住了退路。苏格兰一手攥住他的黑发,直接将他的额头按到桌面上,另一只手拿起清除剂,对着他后颈的抑制环、泛红咬痕的位置,密密地喷洒下去。
冰凉细密的水雾落在皮肤上,钻进抑制环与皮肉的缝隙之间,带来一阵奇异的刺痛与凉意。
深水觉忍不住闷哼一声,身体开始大幅度挣扎、扭动,手脚胡乱蹬动,刻意做出激烈反抗的模样。
苏格兰当然知道对方在干什么。
深水觉的反抗看似动作幅度极大,声势骇人,却从头到尾没有伤到自己,只是刻意演给监控看的假象。
他心中酸涩翻涌,五味杂陈。
都到了这样针锋相对、被迫对立的境地,这个人依旧下意识顾虑着自己、护着自己,不肯让他在监控里落下半点疑点。
怎么到了这一步,你还是想着帮我呢?
借着按压对方的姿势遮挡监控视角,苏格兰的手微微颤抖,在深水觉发丝间极快地揉了一下。
不过一会,他便收回压迫对方的手,后退两步站直身体。
深水觉慢慢从桌面上抬起头,额前的发丝软软贴在苍白的脸颊两侧,后颈的肌肤被清除剂浸润,原本泛红的咬痕颜色更深。
深水觉的声音沙哑,直直盯着对方:“……你就这点力气吗?”作戏作全套知道不知道!不要心慈手软!
苏格兰微微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来。
这一次的笑意,不再是刻意伪装的温和面具,是真切被深水觉气笑了。
他在深水觉对面重新坐下,把清除剂的瓶子推到一边:“我力气不大,但话比较多,你不肯讲你和琴酒的事,那我只好继续问了。”
作者有话说:
小深水双标时刻,面对阿卡伊,我要被打死了!面对景光,快来打死我吧!话说你们为什么都揪着人头发,还按桌子啊,暴露了未知属性()的alpha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