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着八个随从。街上的人全往两边让,有人低头,有人躲到铺子檐下。 林白正拎着两坛酒从这条街上过。他本来低头走得快,忽然间街上安静下来,一抬头,正看见那顶轿子。 他站住了。 轿子在他面前三丈远的地方停了。 轿帘掀开一角。里面坐着个人,四十上下,生得白净,颌下一缕短须,穿着一件半旧的深紫常服,手里捏着半卷文书。 他抬起眼睛,看了林白一眼。 那一眼几乎没有什么停留,就那么从林白身上滑过去,像看路边一个卖菜的,或者一摊没人扫的雪。 然后他放下轿帘。 “走吧。” 人马又动起来了。 林白站在街边,手里拎着两坛酒,一直站到那队人马拐过街角。 ——那不是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