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没有一个害怕的,眼中满是痛快。
百姓一片叫好。
他们的罪孽万死难赎,如此也只能让百姓暂时出一口恶气。
柴堆上罪恶滔天的犯人渐渐没了动静,却无一人离开,众人就这么看着他们被烧成灰烬。
情绪从兴奋转为悲愤,再化作沉默的恨意,这隔山隔水的血海深仇就此结下了。
冲天火光中,徐宝桢似乎看到了许多人的笑脸,有陈婆婆的,有姜果儿的……
观毕歹人的下场,萧衍一把将徐宝桢打横抱起,在众人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众人一阵哄笑,玉清玉檀视线转向自家主子,她正盯着远去的二人若有所思。
萧衍动作太突然,徐宝桢都懵了,他转身太快,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走了好远一段路才缓过来。
急道:“你快放我下来,让人瞧见多不好?”
“谁瞧见了不好?”萧衍冷声问道。
那日她拉了他的手要与旁人放一处,他还当她是病糊涂了。
可方才看见人家,她那般反应是何意?
难不成是知道他与她共处一间屋室做事,生了误会?
萧衍似乎更气了。
若是那般,她不该是吃醋撒泼吗?
为何还一副怕人瞧见他们夫妻亲密的样子?
徐宝桢隐隐感觉出了他的怒意,却不知他气的是什么?
只道:“旁人会笑话的。”
“笑什么?笑我有娘子抱?还是笑你有夫君抱?”他语气还是冷冷的。
徐宝桢的身体也不僵着了,软软地偎在他怀里。
萧衍压着的眉头这才松开。
徐宝桢暗自叹息。
她还不是为他着想,怕他将来被翻旧账,不好哄。
只要不让江淑媛瞧见他们相处,以后他们成了亲,还不是任由他说。
“你脑子里又在胡思乱想什么?”萧衍突然发问。
徐宝桢道:“没有。我就是想我阿兄了,他接着来了两回都没见到我,不知难过成什么样了?”
萧衍道:“再挨半月,为夫便带你回徐家村去。”
“好。”
萧衍抱着她走得很快,一路上,认识萧衍的人,皆掩嘴轻笑。
胆大的还开两句玩笑。
徐宝桢伸手抓了他斗篷将自己挡住。
萧衍道:“不用挡,你挡住了旁人知道为夫抱的是谁?可别造我谣。”
“我就要挡,你不要脸我还要呢。”徐宝将自己遮得更严实了。
萧衍轻笑出声:“我要娘子就够了,要什么脸?”
徐宝桢暗道:你现在就招摇吧,以后跪搓衣板可别太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