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丫道:“没有人告诉我,我就是知道果儿死了,祖母也死了。”
徐宝桢连忙顺着她的话安慰:“看见了,一定看见了,姐姐同你祖母说过了,她一定能赶上果儿。”
小甜丫哭着点头:“那就好。”
“好了,别哭了。果儿去那边还爹娘照顾,别担心。”
萧衍柔声说道:“小甜丫,宝桢姐姐的饭还没吃完。”
小甜丫哦了一声,随即下了床,伸手欲从萧衍手中去接碗勺:“我喂姐姐。”
萧衍端着碗避开不给,笑问:“你还想抢阿衍哥哥的活儿不成?”
胖丫进来,将小甜丫拉走了:“哎哟,我这贴身丫头都插不上手,小甜丫就别来抢事儿了,走走走,咱别讨人嫌。”
徐宝桢笑看二人出屋关门:“咱家胖丫也学会说俏皮话了。”
萧衍不以为意:“是个有眼力见儿的丫头。”
说罢,一口一口接着喂,喂完饭又拿帕子细心替她擦嘴。
徐宝桢问:“你是不是把我当残废了?”
“再胡说八道试试?”萧衍起身,将碗勺放到桌案上。
尽管知道他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徐宝桢还是赶紧转移了话题:“县城还要多久才能解封?”
“至少半月。”萧衍回道:“众位大夫一致的意见,待最后一个病患痊愈后,还要观察半月。”
疫所里的病患,体质弱的早就扛不住没了,剩下的服了对症的药,大多好得快。
如今疫所重症室的人都已转到了轻症室,痊愈的都回家去隔离了。
次日,三个奸细被绑在他们投下疫毒的那口井旁边,要当众处刑。
徐宝桢要去看,萧衍便拿斗篷将她裹住,抱她出门。
徐宝桢非要下来自己走:“我都已经好了,还要你抱着出去,像什么话?”
萧衍不放:“好什么好?你如今这点儿重量,我怕放下来被风吹跑了我找不着。”
“哪有那么弱不禁风?你放我下来,牵着我不就吹不跑了嘛?”
江淑媛一定也在,她不想让她看见他对她太好。
萧衍仍旧坚持抱着她出门:“就抱,我抱我自己的娘子,怕什么?”
“那我不去了。”徐宝桢死犟着。
萧衍这才将人放下,改为牵着。
三个奸细被押着朝四面八方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磕得血肉模糊。
磕头谢罪后,被架跪在柴堆上。
萧衍牵着徐宝桢到时,已经准备完毕,就等一声令下。
众人见他们到来,自动让开道,徐宝桢跟随萧衍的步伐朝前面走。
胖丫拉着小甜丫,与冯钰、仇则端站在一处。
颜青青师徒与蔺大夫在一处。
江淑媛也来了,玉清玉檀跟在身边。
众人齐齐将视线转向他们。
徐宝桢始终注视着江淑媛,见她转头过来,下意识抽手。
萧衍紧紧握住,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再回头瞪着她头顶,眸中闪过怒意。
孙从文当众宣判了三人罪责,亲自下令处刑。
一声点火,熊熊大火瞬间将三人吞噬,火堆里传出极其难听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