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带着泥土味、带着体温、真实而滚烫的灵魂,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引力,蛮不讲理地霸占了她整颗心脏的每一个角落。 “……对不起。” 薇薇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缓缓抬起那只布满血污与伤痕的手臂,不再有任何克制,不再有任何顾忌,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狠狠地将铃小小的身子按进了自己怀里。 力量大得几乎要将彼此的骨骼揉碎在一起。 “对不起……铃……” 薇薇安把下巴抵在铃湿漉漉的发顶上,眼泪终于决堤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滑落,滴在女孩单薄颤抖的背脊上: “我不信了……我再也不信什么虚无缥缈的神明了。” 她的声音在风雨中发着颤,却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般的决然与狂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