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话说出口之后,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变得这么烫。
她离开的那段时间,他真的要疯了,满脑子都是她,闭上眼睛也是她。
他去了很多地方,找了很久,可怎么找都找不到。
真是一场噩梦。
唐茉枝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抱歉,谢谢你的喜欢。但是我不喜欢你这种职业的人,而且我也没钱消费。”
“我不要钱。”祁斯说。
“你上次也说过一遍这个话。”
“我真的不要。”他看着她,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挣扎,“而且我其实……不是你想的那种职业。”
“那你是什么?”
他想了想,“我的身体很干净,特别干净。”
这话越扯越远。
唐茉枝下意识看向他领口,脖颈下一片粉白,筋络微微起伏,锁骨清晰。
她打断说,“谢谢你的喜欢,但我要走了。”
“真的很干净,也不行吗?”温斯崎似乎有些热。
他仍撑着上身半跪在地上,满脸潮红,身上的衬衣也在一点一点在被汗浸湿,手指抓在沙发的皮面上施力,青筋微微鼓起,好像克制什么。
他长着一张确实让人很难拒绝的脸,尤其和褚知聿有几分相似的模样,姿态却截然不同。
“等我离婚了吧。”她说,“我现在还没离婚。”
“离婚?”温斯崎前额有汗滴从脸颊流到下颌,脖颈筋络绷得很紧,也浮起一层细微的薄汗,“你们,不是没有结婚吗?”
唐茉枝蹙眉,“你怎么知道?”
“你说未婚夫,我听到的。”
他用力碾了下嘴,唇瓣鲜红,神色迷茫,好像很难受。
对于祁斯职业的刻板印象让唐茉枝忍不住揣测,对方是不是故意流露出这种姿态,可同时又忍不住多看那张脸两眼。
一个男人长了这样的脸,为什么不去做演员或者模特?如果做正经职业更是如有神助,比如销售,应该会很好用。
唐茉枝的思维跳得有些远,想到某种意义上,靠脸吃饭和他现在这份工作也差不多。
她甩开思绪,起身要走。
但温斯崎仍然半蹲在地上,没有站起身,只是下意识握着她的手,手心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
温度很烫,脸也越来越红。
“你起来吧。”她说。
温斯崎嗓音沙哑,“我起不来了。”
唐茉枝原本还饶有兴致地看他装。
可忽然,视线看向旁边桌子上的空杯,一顿。
“……你刚才喝的酒是哪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