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工头他爸是个要面子的人,听说儿子出了这种事,气得在堂屋里骂了半个小时,然后一个电话打过去,把包工头劈头盖脸训了一顿。 包工头虽然嘴上不服,但老头子的话他不敢不听,态度明显软了下来。 几位叔伯也发挥了作用。 老周跟许家二伯打了一晚上牌,喝了几斤酒,终于松了口,答应私下跟许朝阳聊聊当时的情况。 虽然还不肯正式作证,但愿意把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这已经是很大的进展了。 许朝阳把老周说的信息整理好,加上之前查到的法律条文和医院诊断证明,形成了一份完整的材料。 他带着这份材料去跟工地谈了一次,这一次,对方没有再阴阳怪气,而是坐下来认真听了。 工地那边松了口,说愿意谈判。 赔偿数额还没有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