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膊上全是鸡皮疙瘩。东边山头上那层灰白慢慢亮了一点,溪水也亮了一点,石头上的青苔看得清了。 “……阿锐?” 那个声音又响了一次。 我猛地转身。 溪边没有人。石头,草,歪脖子树,什么都没有。我攥紧里衣,往后退了半步,脚后跟踩进水里。这具身体现在调不出灵力,真要动手,我连一把剑都没有。 我问了一声:“谁?”声音又软又轻,一点气势都没有。 没人应。 我又问了一遍,往前走了两步。水底的石子硌脚,凉气从脚心往上爬。我一边走一边扫四周,先看树后头,再看石头缝,最后看溪对岸那片半人高的草。 草没有动。 我脑子里转得很快。刚才那一声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脑子里面响的。这一路我连只兔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