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打,接着打,有种打死老子。”
“你们这群孬种!”
“妈的,让你嘴硬!”
“啪啪啪!”
“揍不死你们!”
周围的乾军脸色铁青,如何忍得住这种辱骂?抬手就是几鞭子抽在楚军的身上,打得他们皮开肉绽、龇牙咧嘴。
刚打了没几下,他们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扭头一看,只见景霸冷着脸从黑暗中一步步走出。
几人立马站得笔直,抱拳喝道:
“参见王爷!”
景霸冷冷地瞄了俘虏一眼:
“什么情况?”
一人赶忙答道:
“王爷,这三个人是楚军的探子,在营地外鬼鬼祟祟探路,被弟兄们拿住了,嘴臭得很,死活骂个不停。
待会儿就扒了他们的皮,丢出去喂狗。”
景霸走到木桩前三步远站定,冷冷地盯着那个络腮胡。
络腮胡非但不惧,反而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声音更大了起来:
“王爷?那不就是大名鼎鼎的齐王爷吗?
久仰久仰!听说您勇冠三军,怎么最近缩在营里当起了王八?是怕了我们楚皇陛下?还是怕了范老先生一根拐杖?”
景霸的眼角跳了一下,手缓缓按上腰间的刀柄,脸上的怒气逐渐浓郁。
络腮胡见他这般反应,愈发张狂,唾沫星子横飞:
“范老先生说了,乾军之所以能撑到现在,全靠景淮那个病痨鬼躲在京城运筹帷幄,让一个莽夫在阵前领兵,能有什么出息?
齐王爷打仗全靠一身蛮力,有勇无谋,真上了战场,给咱大楚皇帝提鞋都不配!”
“哈哈哈。”
几名俘虏好像根本就不怕死,笑声越发猖狂。
“你们找死!”
随行的亲兵暴怒着上前,准备给他们几拳头,但是被景霸一臂拦住。
景霸没有拔刀,像是强行压住了心中的火气,冷冷的看着他们几个:
“本王还犯不着跟你们几个小卒动怒,项天穹若是真有本事,就让他来营前叫阵,本王定会与他分个生死。
还有,本王不会杀你们,而是要让你们睁大眼睛看着,我是怎么把项天穹还有范攸的脑袋拧下来的。”
几名俘虏被景霸的目光瞪得头皮发麻,毕竟那双眼眸中可是带着从尸山血海里磨炼出来的事情,他们努了努嘴,终究是没说话。
“关起来,别让他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