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必须从根上解决,既然那可恶的魂师就是根源,那到时候将对方生擒活捉,再扔到龚平章面前,所有的问题必将迎刃而解。
这就是龚泽元解决麻烦的一贯作风,解决不了问题,那就把制造问题的人解决掉,自然就能一劳永逸了。
不过一切都得等龚平泉救出龚少英,至不济也要打探出龚少英关押之地再说,否则必然让他们投鼠忌器。
“好了,都先去忙吧!”
只见龚泽元摆了摆手,其他几人便是陆续走出这个房间,很快房间之内便只剩下父子二人。
“平章,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不用再有什么顾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龚泽元的声音才终于响起,听得他沉声说道:“我知道你还有些心里话没有说出来,你我父子之间,也不必藏着掖着。”
“父亲……”
听得龚泽元的话,龚平章身形微微一震,抬起头来叫了一声,看得出他的眼眸深处,有着一丝极度的纠结。
“咱们能不能……能不能就此罢休,不再找山河镖局和……和那位的麻烦?”
最终龚平章深吸了一口气,但当他口中这略有些不自然的话说出来之后,龚泽元已经是满脸怒意。
啪!
只听得一道清脆的巴掌声传将出来,然后龚平章的左半边脸颊,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了起来,如同发酵的馒头。
“小王八蛋,你还记得自己是龚家的代家主,你还记得自己是我龚泽元的儿子吗?”
这个时候的龚泽元赫然是怒不可遏,口中发出喝骂声的同时,胸口不断起伏,而且犹自觉得不解气。
啪!
下一刻龚泽元赫然是反手一巴掌,又扇在了龚平章的另外一边脸颊上,看起来倒是有些对称了。
“区区一次失利,就让你怕成这样,老子这么多年的培养,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龚泽元越说越气,可是骂归骂,看着几十岁的龚平章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他又有些于心不忍,再次抬起了手臂。
这个动作让龚平章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就退了两步,还缩了缩脖子,只感觉自己的两边脸上一阵火辣辣地疼痛。
只是这一次龚泽元没有再扇巴掌,而是轻轻抚了抚龚平章的脑袋。
这是自后者成年以来,很多年没有享受过的爱抚了。
“疼吗?”
龚泽元轻声问了一句,在看到龚平章点头之后,便是柔声说道:“疼就对了!”
“为父打你,是因为你不仅仅是我龚泽元的儿子,更是龚家未来的家主,龚家的家主,绝对不能是个胆小如鼠的软蛋!”
龚泽元谆谆说道:“刚才平泉父子的表现,你应该也看到了,我想以你的精明,不会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吧?”
“虽说他们同样是我龚家嫡系,但我却不希望咱们大房一系,在你们这一辈大权旁落,你明白吗?”
龚泽元苦口婆心,让得龚平章一双眼睛都有些湿润了,曾经的点点滴滴从心底深处升腾而起,影响着他的心境。
有那么一刻,在看到父亲跟自己如此交心的时候,龚平章忍不住想要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包括那位暗中魂师的真正身份。
可当他刚刚生出这个念头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从他的心底深处升腾而起,顿时将他刚刚生出的念头又压了回去。
这就是秦阳血脉之力的可怕之处,一旦他的血奴要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时,特殊血脉之力的影响就会轰然爆发。
对于实力比自己高的血奴,或许影响得还不是很直观,最多就是在秦阳遭遇性命危机的时候,才会让他们毫不犹豫。
但对这种实力比自己低的血奴,哪怕双方相隔千万里之遥,一旦有人想要不利于自家主人,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维护。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阳的特殊血脉之力,已经从血脉深处改变了龚平章的血脉,甚至比这种父子之间的血脉亲情更加重要。
龚平章固然是被父子之情感动,可非要让他在嫡亲血脉和秦阳之间做个选择的话,在那种影响之下,他最终还是会选择后者。
可该有的纠结肯定还是会有,因此龚平章不希望看到父亲和自己的主人发生冲突,尤其是致命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