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可恶的王八蛋魂师,就算他是钢筋铁骨,我也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龚泽元的声音之中充斥着一抹浓浓的怨毒,想来这件事让他愤怒无比,同时也觉得这是关系到龚家声望的大事。
而且从龚平章身上,龚泽元可以看出这件事对自家这个大儿子的打击有多大。
以前的龚平章是如何的意气风发,任何事只要决定了就不会有丝毫犹豫,哪像今天这般唯唯喏喏瞻前顾后?
龚平章可是龚泽元早就定好的下任家主,若真的因为此事一蹶不振,后果不堪设想。
而想要让龚平章重新振作,就必须要将山河镖局连根拔起,尤其是要将那个把龚平章打怕的魂师生擒活捉,当着其面折磨至死。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龚平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可恶的魂师,那就必须得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父亲,咱们真不能太小看那魂师,万一……”
尤其是当龚泽元话音落下,忽然听到龚平章有些欲又止的话语,还有话语之中蕴含的那一层隐晦意思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龚平章是万分不愿意看到自己的父亲跟秦阳起冲突,哪怕他已经成为了秦阳的血奴,终究还是有对家族的血脉亲情的。
无论这双方哪一方受到损伤,都不是龚平章愿意看到的结果,所以他觉得自己必须得再劝一下。
殊不知他越是这个态度,就越让龚泽元觉得他受到了极大的影响,那个魂师也成了他最大的阴影。
这要是不彻底击杀了那个魂师,龚平章恐怕一辈子都得活在对方的阴影之下。
未来还谈何将龚家发扬光大,成为这广元郡城一家独大,甚至发展到府城去?
别看龚泽元年纪已经不小,但他依旧有极大的野心,而这小小的广元郡城,从来都不是他最终的目标。
所谓的王家和赵家,在龚泽元看来也不过是龚家发展道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龚平章就是龚泽元野心的其中一重原因,他相信自己的这个儿子,未来未必就没有突破到传奇境的希望。
可若是一次的失利,就将龚平章所有的心气全部打落谷底,那他还能有什么指望?
这个时候看到龚平章这样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龚泽元真是恨透了那个藏头露尾的魂师,恨不得将对方找出来碎尸万段,这才能消得心头之恨。
只可惜龚少英还在对方手中,不将这个宝贝孙子先解救出来,做什么事都会有所顾忌,所以也就不能急于一时了。
“没有什么万一!”
心中念头转过之后,龚泽元的口气变得严厉了几分,听得他说道:“接下来的事,你就不用多管了,好好休息几天吧!”
“青田县城的事,全权交给平泉,平泉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紧接着龚泽元的目光就转到了有些跃跃欲试的龚平泉身上,从其口中说出来的话,让得旁边的龚泽平颇感满意。
如今龚平章被吓破了胆,代家主位置空悬,而在这样的时候,如此重要的事情,龚泽元没有交到自己的两个儿子手上,而是交给了龚平泉,这就有些微妙了。
龚泽平相信只要自家儿子将此事办好,最终救出龚少英,就一定能让龚泽元刮目相看。
就算龚家长房还有两个二代,但龚平泉的修炼天赋不在龚平斋之下,只要能比后者先一步突破到无双境,未来就大有可为。
“平泉,凡事小心,切不可大意!”
见得龚平泉躬身应是,龚泽平还是多叮嘱了几句,听得他说道:“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最好是能摸清楚那个魂师的底细!”
“伯父和父亲请放心,平泉必不会让你们失望!”
龚平泉这个时候已经沉浸在兴奋之中,拍着胸膛保证。
这样的态度,比起旁边有些失魂落魄的龚平章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对此龚平斋和龚平松兄弟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更担心的自家大哥的状态,至于一个离开龚家总部的龚平泉,他们完全没有在意。
“唉……”
龚泽元也在看了一眼自家大儿子之后,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这小子此次所受的打击,恐怕是真的有点大了。
说不定在外人看不到的灵魂禁制之中,还经历了生死之劫,甚至遭受了一些难以言喻的痛苦,否则怎么可能会是现在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