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料队员先低头看嘴。那人的牙关还松着,唇边只有短促的气,声音落下时,下颌没有跟着动。 “他没开口。” 陈锋把手腕留在那只手里,转头问门内:“谁听清了?” “纸这边。”看纸的队员答,“我听着近。” 工装男人却已经撑着地往后退,空袖管拖过膝头。 “别让他蹭。” 他的嗓子哑得厉害。 门外传来沙的一声。 伤员的左鞋落地了。 托腿的队员脸色骤变,手仍垫在膝弯下:“我没松!” 陈锋俯身去看。左腿依旧架着,鞋尖却朝下垂,抵在墙根的地面上,鞋面绷出几道硬褶。 伤员拼命摇头,抓陈锋的手越来越紧。 “往上托一点。” 两名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