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冷。 但一般的冷不够用。”朱云抬起左手,虚握成拳,“在水下,我的五张玄冰符同时炸开,寒气把江水都凝成了冰花,也仅仅是让它外层的振动慢了一息。 就那一息,你才砍进去半寸。 要想彻底破开它们的壳,敲碎里头的核,我们需要极寒,能在一瞬间把金石都冻成齑粉的极寒。” 话音未落,洞穴下方的悬崖小径上,忽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窸窣声。 两人同时闭嘴,秦渊的右手本能地搭在了腰间的残刀刀柄上,身子微微下沉,整个人如同一张蓄势待发的强弓。 朱云袖中的指诀也悄然掐起。 灌木丛被拨开了。 那只背着龟壳的小东西从草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