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将这份温度牢牢记在骨子里。
距离邪虫小屋不远的地方,空气温度骤降。
一座由极其纯粹的太阴寒气凝结而成的冰屋在这片空地上散发着幽幽蓝光。
冰屋内部甚至连呼吸都会凝结成白霜。
屋子中央只有一张四四方方的寒玉床。
杨瑞一袭白衣,正盘膝坐在寒玉床上闭目调息。
太阴剑横放在他的双膝之上。
他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在太阴寒气的映衬下更显阴柔冷冽。
花念穿着灰色的长裙,安静地坐在杨瑞的身旁。
她灰色的眼瞳中满是关切,双手结出一个繁复的印记。
几只极其细小的灰色邪虫顺着杨瑞的经脉来回游走。
小邪虫们在替杨瑞检查着体内伤势的恢复情况。
杨瑞忽然偏过头:“咳咳……”
几声压抑的轻咳在安静的冰屋里响起。
花念立刻紧张地抬起头,手指上的印记甚至都有些不稳。
她赶紧伸手去拍杨瑞的后背。
“经脉里的太阴之气还是太霸道了。”
“你刚刚炼化了那把短剑,身体吃不消的。”
杨瑞停下咳嗽,转过头看着花念那张满是焦急的脸。
他唇畔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容柔和了周身冷冽的寒气。
他伸出有些冰凉的手,轻轻捏了捏花念的手指。
“无妨。”
“我这身子早就习惯了这些寒气。”
“你这些小虫子倒是尽职尽责,弄得我经脉里有些痒。”
花念脸颊微红,赶紧把那几只小邪虫收回了自己的玉池里。
“你总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杨瑞看着她腼腆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揉了乱她头顶的长发。
“有你在我身边守着。”
“我怎么会有事。”
冰屋外的风声呼啸。
屋内却因为这简单的几句言语,透出了无尽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