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摸戒指做什么?”
月树不仅不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两声。
他把下巴抵在阿妖的头顶上,轻轻蹭了蹭:“媳妇儿,你这翅膀里面真暖和。”
“这枚戒指可是姐姐给的保命宝贝。”
“我多熟悉熟悉,明天好大展身手。”
阿妖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捏住月树手臂上的肉,用力一拧。
“好好熟悉。”
“明天,保护姐姐,也要护好自己。”
“月辰才三岁,老娘可不想早早地就当寡妇。”
月树被拧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却连连点头。
他空出那只摸戒指的手,直接把阿妖搂得更紧了一些。
“媳妇儿,放心。”
“我命硬得很,那些癞蛤蟆变异兽收不走我的命。”
两人在宽大的翅膀下低声斗嘴,你一言我一语。
却谁也没有再去提明日那场令人窒息的生死大战。
神域的另一侧。
一间由无数黑色邪虫临时搭建出来的圆顶小屋孤零零地立着。
成千上万只成年邪虫在屋外排列成极其严密的防御阵列。
锋利的虫钳在暗夜中闪烁着森寒的光泽。
屋内空间不大,却十分温馨。
蝶昭靠在花于楼的肩头。
她背后的紫色大翅膀微微收拢。
花于楼那张柔美的脸庞上挂着温和的笑。
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一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蝶昭背上的紫色翅膀。
每一次触碰,都倾注了无限的怜惜。
蝶昭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师叔,那些新得到的符骨,我已经全部看过了。”
“里面的符箓极其精妙。”
“明天,我一定能大展身手。”
花于楼摇了握住蝶昭那只画符画得有些发红的手。
两人十指紧扣:“明天你跟在我身后。”
“你这半颗蝴蝶心还在我身体里跳动。”
“你要是受了伤,我这里会痛。”
花于楼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蝶昭脸颊泛起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不再出声,只是安静地感受着彼此手心里传来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