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野兽般的低吼,那是极度愤怒却又无法发声的表现。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在用言语将他们父子俩的精神防线彻底摧垮之后,我才不紧不慢地打开手机,解除了他们“禁言”的设定,但身体的禁锢依然保持着。
“指令已解除:目标单位‘小雷’、‘小雷之父’,语言能力恢复。”
能力恢复的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爆发了。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小……小少爷!是我教子无方!是我该死!”让我意外的是,小雷爸爸那狂怒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谄媚的、极致的恐慌和讨好。
他那被定格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说得对,子不教父之过,全都是我的错!您……您对我妻子和女儿做什么,都是我应得的报应!求您……求您高抬贵手,只要您消气,让我做什么都行!”
APP的力量,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它不仅禁锢了他的身体,更是在潜移默化中,将他的认知彻底扭曲了。
他接受了我那套歪理邪说,并将其奉为真理,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妻子女儿被我凌辱,是他自己罪有应得。
然而,小雷却没有受到这种认知上的修改。
或许是因为他还年幼,思想单纯,又或许是APP对他的影响还没那么深。
他恢复说话能力的瞬间,便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凄厉的、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的咒骂:
“李一!你这个畜生!魔鬼!我操你妈!你快放开我妈和我妹!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的咒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充满了无能的狂怒。
我笑了。我喜欢他这副不屈不挠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接下来的复仇才会显得更加美味。
我没有理会他的咒骂,只是转过头,看着还在卖力地为我乳交的小雷妈妈。
我伸出手,在她那被白色油光裤袜包裹着的、异常肥硕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让她身体一颤。她停下乳交的动作,抬起那张麻木的脸,看向我。
我对着她努了努嘴,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换个姿势。”
她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当着她那被定在原地的丈夫和还在破口大骂的儿子的面,颤抖着、羞耻地跨坐在了我的身上。
她跪在沙发上,分开那两条丰腴的大腿,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的身下。这是一个标准的女上位姿势。
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粉色的透明女仆装向上堆起,而那条白色油光裤袜的菱形开裆,则毫无保留地、门户大开地,对准了我那根早已被她乳房和淫水伺候得硬挺无比的巨物。
她那片还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只在公园里被我用言语和手指挑逗过的处女肥穴,此刻就在我的眼前。
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动情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道湿润的、不断渗出爱液的粉色肉缝。
空气中,弥漫着她那独特的、混合着奶香和骚气的成熟女人香。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还在徒劳咒骂的小雷。我再次笑了,笑容灿烂而又邪恶。
“小雷,”我用一种无比清晰、足以让他听清每一个字的音量说道,“你看好了。我现在要操你妈了个逼了。我要进攻的地方,就是当初你出生的地方。从今往后,你应该管我叫爸爸了!”
说完,我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她那湿滑泥泞的处女穴口。
然后,我扶住她的腰,在她丈夫无能狂怒的注视和她儿子怨毒欲裂的咒骂声中,毫不留情地向上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与公园里截然不同的、更加沉闷、更加坚韧的撕裂声响起。
我那根沾染了她女儿处女血和她自己淫水的狰狞巨物,撞上了那层属于成熟处女的、厚实而富有弹性的屏障。
剧烈的疼痛让她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呻吟与尖叫之间的悲鸣。
但我的攻势并未因此停歇,强大的力道势如破竹,坚韧的处女膜被我粗暴地顶破、撕裂。
一股远比她女儿要多的、温热鲜红的处女血,如同决堤的溪流般喷涌而出,瞬间将我的小腹和她那白色油光裤袜的开裆处染得一片血红。
我的巨物长驱直入,闯入了一个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温暖、紧致而滚烫的销魂秘境。
她的穴道是如此的狭窄,又如此的富有肉感。
无数层湿滑、柔软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缠绕、吮吸着我的肉棒,那种被紧紧包裹、仿佛要将骨髓都吸出来的感觉,比之前在舞蹈室里征服任何一个处女都要来得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