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一条腿抬起、身体前倾的姿态,脸上的狂怒表情也被凝固,像一尊充满了暴戾气息的雕塑。
他眼珠还能转动,还能呼吸,但他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满了水泥,无论他如何用尽全力,都无法再移动分毫。
小雷也同样如此。
他那张大了嘴巴、准备尖叫的惊恐表情,和他那根指着我的手指,都被定格在了那一刻。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游戏角色。
客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他们父子俩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我怀里那个小女孩无意识的咂嘴声。
我慢悠悠地从婴儿车里坐了起来,将怀里被我灌满精液的女孩随手放在车里。
然后,我赤裸着身体,跳下婴儿车,一步步地走向那个被定在原地的男人。
我走到小雷爸爸的面前,仰起头,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无法动弹而憋得通红的脸。我伸出手,在他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大腿上拍了拍。
然后,我转过头,看向那个还穿着情趣女仆装、呆立在门口的、属于他的妻子。
“阿姨,过来。”我朝她招了招手,“你的丈夫和儿子,都在这里看着呢。现在,就在他们面前,把你最宝贵的东西,献给我吧。”
我赤裸着身体,大摇大摆地穿过客厅,像一个检阅领土的君王。
小雷和他爸爸像两尊栩栩如生的蜡像,被定格在惊慌与愤怒的瞬间,他们的眼神能动,充满了血丝,却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做出任何动作。
我走到他们家那张柔软的米色布艺沙发前,以一种舒展的姿态躺了下去,双腿交叠,惬意地靠在沙发柔软的靠背上,那根刚刚经历过两场战斗,此刻又重新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便大剌剌地指向天花板。
接着,我朝门口那个还穿着粉色情趣女仆装,眼神空洞呆滞的小雷妈妈招了招手。
她像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迈着僵硬的步子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她身上的装扮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愈发淫荡。
那件粉色透明的蕾丝女仆装,薄如蝉翼,将她属于哺乳期少妇的丰腴肉体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胸前那个巨大的心形开口,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那对因胀奶而硕大无比的F罩杯豪乳,深粉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的凌辱。
腰间的透明围裙短得可笑,根本遮不住她那肥硕圆润的巨大屁股,只能像一圈无用的蕾丝花边一样挂在腰上。
最引人注意的她腿上那双白色油光开裆裤袜。这双裤袜紧紧地绷着她肉感十足的双腿,反射着腻人的油光。
裤袜从脚踝一直包裹到腰际,将她丰满肥硕下半身的每一寸曲线都勒得无比清晰。
而正中央那个巨大的菱形开裆,则像一个永远敞开的、羞耻的窗口,将她那白虎一线天、还沾染着之前淫乱痕迹的馒头穴彻底暴露出来。
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半干涸的、混合着我精液和她淫水的污迹就会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粘连声。
她走到沙发前,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我,也不敢看旁边被定住的丈夫和儿子。
“前戏。”我简短地吐出两个字。
她颤抖了一下,然后顺从地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她抬起头,那张带着泪痕的脸上,是被击溃后的麻木。
她伸出双手,先是捧起我那根狰狞的巨物,然后俯下身,将自己那对丰满雪白的巨乳从心形开口中挤了出来。
那两团巨大的、散发着浓郁奶香的肉球,将我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她开始前后移动身体,用她那对柔软、滑腻、充满弹性的F罩杯乳房,为我进行乳交。
这对白嫩乳房的皮肤是如此细腻,夹着我的肉棒上下摩擦,那种被两团顶级软肉包裹、碾磨的快感,让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随着她的动作,乳房上还残留的奶渍和我之前留下的液体被重新混合、搅动,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一边享受着这顶级的乳交服务,我一边将头转向那个被定格在惊慌中的、我的仇人——小雷。
我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的语气对他说道:“小雷,你看,你妈妈的奶子,是不是很大,很软?我现在就在用它来操我的鸡巴。怎么样,现在还敢欺负别人吗?”
被定在原地的少年,眼珠剧烈地转动,眼中的惊恐几乎要化为实质溢出。
他想大叫,想挣扎,想闭上眼睛不看这地狱般的一幕,但他什么也做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用她那神圣的、哺育过自己和妹妹的乳房,来取悦那个被他欺负得最惨的同学的鸡巴。
训斥完儿子,我的目光又转向了那个保持着前冲姿势的父亲。
“还有你,”我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子不教,父之过。你看看你养的好儿子,在学校里像个小霸王一样,到处欺负同学。你作为父亲,不好好管教他,让他成了个人渣,在学校里欺负我。现在,你教子无方,就让你漂亮的女儿和风韵犹存的老婆,用她们的身体来给我赔罪吧。这很公平,不是吗?”
小雷爸爸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