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桓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语调:“可以是可以,不过,想叫相公,你得先拿出点诚意来。”
慕无澜的神情瞬间紧张起来。
她误以为陆岑桓是要她现在就……她的脸瞬间红透,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乱地低下头,双手颤抖着伸向自己衣服的系带,一边解一边小声说:“如果、如果是相公想要的话,无澜现在就给你……”
“哎!停停停!”陆岑桓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按住她乱动的手,哭笑不得,“你这丫头想哪去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慕无澜的手被按住,身子微微发颤,脸羞得几乎要冒烟了,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听得见:“那、那相公想要什么?”
陆岑桓松开她的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红润的樱唇:“我要这个。”
慕无澜心中明了,虽然有些惊讶他这么好满足,但心底却更加甜蜜。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凑上前去,轻轻吻上了陆岑桓的唇。
这一吻,柔软,微凉,却带着她所有的柔情。
陆岑桓十分受用地回吻了一下,这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慕无澜睁开眼,看着陆岑桓满意的笑,柔声打趣道:“原来,堂堂陆圣子这么容易满足吗?”
“就目前来说,有你这个小妖女的初吻,就已经足够了。”陆岑桓笑着理了理她鬓角的乱发。
慕无澜看着他,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刚才被他拒绝的举动,胆子突然大了起来,凑近他耳边,软语呢喃:“那……如果相公想要的是,更多的第一次呢?”
陆岑桓的呼吸微微一滞,但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他捏了捏她的脸蛋,正色道:“别心急。我说过,我现在可舍不得碰你。你在我这里,还有底线,在你师尊和大妇那边还没过明路。我陆岑桓,毕竟也是个‘有原则’的人嘛。”
这句“有原则”,让慕无澜听得心中更软,软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在珍惜她、保护她,没有把她当做随便的女子。
那股情意再也压抑不住,她凑上去,又主动在他唇边亲了好几口,才肯罢休。
这种“粘人属性”在这一刻,已经悄然初现端倪。
陆岑桓被她亲得有些痒,笑着将她搂进怀里。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感慨道:“要是你师尊知道,你这么一颗好不容易才养成的水灵灵的好白菜,就被我这头猪给拱了,她会不会气得恨不得提剑把我杀了?”
慕无澜当即从他怀里抬起头,认真地反驳道:“相公才不是猪呢!”她顿了顿,脸微微泛红,坚定地说,“而且,是我这颗白菜先动心的,怨不得相公。”
她靠在陆岑桓的肩头,脑海里回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师尊的反应,小声嘀咕道:“而且……我总觉得师尊最近和之前有那么一点点点不一样了。她似乎经常一个人发呆,眉头紧锁。我甚至怀疑……师尊可能是无意间偷看了你给写的《活着》那篇残卷。”
陆岑桓挑了挑眉头,脑海里瞬间浮现出萧寂寒那清冷如冰的模样。
那等无情道大成的宗主,看了《活着》会有什么反应?
他摸了摸下巴,心想:自己写的那篇《活着》还没有完结,既然残卷威力已经这么大,那是不是还有其他妙用呢?
而就在陆岑桓陷入沉思的这个时候,门外。
隔墙有耳。
温棠梨其实一直都没睡,她本是来给陆岑桓送夜宵的,结果却在窗户根底下听了个全乎。
此刻,她端着早就冷透的汤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那满肚子的酸水和气愤,恨不得现在冲进去把慕无澜拉出来。
而在另一侧的房间里,狐寐还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陆岑桓房间里的灯光,听着隐约的轻语。
她轻轻叹了口气。
虽然心里有些羡慕,但她心里清楚,自己虽然立下了大功,但和陆岑桓的感情,远还没有走到慕无澜这一步。
她只能默默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变回了那只小小的银白狐狸,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夜深了,破阵宗的客殿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