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阵宗的客殿内,晨光已经透过窗棂洒在了床榻上。
陆岑桓半梦半醒间,感觉被窝里有一阵细微的动静。他下意识地伸手向旁边搂去,却扑了个空。
身旁空了?慕无澜去哪了?
他猛地睁开眼,掀开被子一看,整个人瞬间僵住。
慕无澜并没有走。
她不知何时滑到了被子里面,此刻正趴在他的两腿之间。
那双原本清冷、如今却满是懵懂的眸子,正直勾勾地盯着陆岑桓晨起时那高耸的“帐篷”,像是看着什么稀世奇珍,又带着几分无从下手的呆萌。
她大概是想帮忙,但又不知道从何下手,就这么干巴巴地看着,温热的气息一下下喷洒在上面,隔着单薄的衣料,几乎要把陆岑桓逼疯。
“无澜?”陆岑桓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在这里干嘛?”
听到他的声音,慕无澜抬起头,那几缕银发从肩头滑落。
她微微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单纯的心疼:“相公……你这里看起来好难受的样子,是不是生病了?我、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吗?”
陆岑桓哭笑不得,无奈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傻瓜,这是男人晨起时正常的生理反应,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管。”
慕无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但她显然不想就这么“置之不理”,好不容易才和相公有这样独处的机会,她怎么能视而不见?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来,将娇软的躯体直接挪到了陆岑桓的身上。
随后,她隔着衣料,将那顶硌人的帐篷,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自己温热的小腹下面。
脑袋轻轻趴在陆岑桓宽阔的胸口上,她甚至还非常不安分地晃动了一下小腹,用那种绵软紧致的感觉去蹭了蹭,仰起脸,一脸邀功地问:“相公,这样是不是舒服一点了?”
“嘶——”陆岑桓的脑子里仿佛有根弦“啪”地断了。
舒服?舒服个鬼!这丫头是嫌他走火入魔不够快吗?纯阳之气都快在丹田里炸开了,这股邪火被她这么一蹭,非但没压下去,反而更硬了几分。
他二话不说,伸手把住慕无澜的腋下,稍一用力,直接将这惹火的丫头往上抱了抱。
他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颈窝里,咬着牙道:“别乱动。这样……这样更舒服。”
慕无澜虽然没懂为什么,但感受到了陆岑桓极快的语速和滚烫的体温,便乖乖地趴着不动了,只是用小脸贪婪地蹭着他的侧颈。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温存了一会儿,直到外面传来温棠梨起床的动静,慕无澜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披上外衣,打算溜回自己房间。
谁知,她刚拉开房门——
温棠梨正端着一盆洗脸水,保持着准备敲门的姿势,僵在了原地。
两人大眼瞪小眼。
温棠梨看着慕无澜衣衫微乱、脸颊红晕未退从陆岑桓房里出来的样子,后槽牙瞬间咬得咯咯响,语气更是酸得冒泡:“哟,慕姐姐起得可真‘早’啊!昨晚是帮师兄盖被子盖了一宿吗?”
“我……”慕无澜平时再清冷,此刻也心虚得很,结结巴巴地想要反驳。
“吱呀——”另一边的房门也开了。
狐寐还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银发,打着哈欠走出来,看到这阵仗,狐狸耳朵瞬间竖得笔直。
不知为何,看着慕无澜和温棠梨又要在门口斗嘴,她心里竟生出一种奇妙的预感——自己好像快要回去了。
陆岑桓赶紧穿戴整齐出来端水,好说歹说,才把这两个小祖宗按到了桌前吃早饭。
吃过早饭,陆岑桓独自去了破阵宗大殿。
“成了!”陈砚秋看着桌上几枚流转着光芒的玉简,激动得胡子直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