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皇朝公主,俞珩不是良配,你们不合适。”
她语气里是满满的公心,一字一句都像在替夏一琳着想:
“你年纪还小,不懂得分辨。俞珩这个人,对你好,是因为他对谁都好。
你把他对你的宠溺,当成了爱。可你想想,他对其他女子与你是不一样的,他只当你是个小妹妹而已。”
夏一琳的眼睫垂了下去,不言不语。
觉有情继续说:
“你不是他的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把自己交给他,将来是要伤心的。
你是我徒弟,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夏一琳听着,垂着眼,模样乖乖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声音软软的:
“我知道了,师傅。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完全理解了。以前是我太不懂事了。”
觉有情望着徒弟认真的样子,心口那根弦松了一松。
她点了点头,欣慰道:
“你能明白就好。”
她起身走近,抬手轻轻替夏一琳抚平肩头微微褶皱的衣料,充满了师徒间的温情。
随后将她引至隔壁一间干净雅致的僻静禅房,又细细叮嘱了数句静心修行、摒弃杂念的话语,才转身缓步离去。
夏一琳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望着她出去的背影,纯良无害的大眼睛里慢慢浮现决绝。
觉有情回到自己的禅房,门关上之后,闭着眼在蒲团上坐了一会儿,平复了内心些许不安的焦躁。
过了好一会儿,她睁开眼,从袖中摸出一件款式极为伤风败俗的僧衣。
白色的料子,薄得几乎透光,摸上去滑腻腻的。
衣形是仿着寻常僧袍裁的,可领口开得极低,袖口做得极窄,腰身处用一条细细的银丝带系着,带子上绣着金莲花。
料子贴上身之后,便几乎与肌肤融在一处,将每一寸轮廓都映得清清楚楚,却又遮遮掩掩的,比不穿更撩人。
在佛门保守中透出堕落,这正是此衣的诱人之处。
这是她此前游历妙欲庵时庵主赠她的。
庵主递给她时,笑得意味深长,说:
“菩萨也有情,有情才有菩萨。”
她很不喜欢这类羞人的衣物,可她知道俞珩肯定喜欢。
觉有情双手捧着薄薄的僧衣,犹豫了很久,细软的像水一样的触感让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已经能想起自己穿上这身向俞珩展露时,他看她的眼神会是何等的如狼似虎。
觉有情觉得自己还是比较笨拙,最擅长的是念经打坐,妙语连珠啊,长袖善舞啊都与她无缘。
可她很在乎俞珩,想讨他的欢心,哪怕笨拙生涩,做出来的事让她自己都羞得抬不起头,她还是愿意。
她背对着灯将身上保守的灰色僧袍褪了下去,背脊雪白而丰润,像羊脂玉,
肩头圆润,肩胛骨被丰腴的皮肉妥帖地包裹着,一路滑下去,流畅的曲线在腰窝处微微凹陷,又在髋部处轰然撑开,腰肢不算太细,有一种绵软的份量。
再往下,那丰润便愈发沉了,像是磨盘碾子一样,圆润、饱满、沉甸甸的。
太满太实,是这片沃土上结出的最丰硕的果实,走动时,那丰润便微微晃着,肉感十足。
她将薄薄的僧衣穿上去,凉丝丝的,领口低低地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沟壑;
袖口窄窄的,将她圆润的手臂裹得轮廓分明;
腰间的银丝带一系,丰腴的腰肢便被勒起,沉甸甸的份量愈发醒目。
端庄与撩人相融,圣洁与柔情相撞,万般风情,尽在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