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化龙二层,一个化龙三层,一个化龙五层。
他们的面容枯瘦,穿着洗得发白的百衲衣,赤着脚踩在石板上,像是从很远的年代里走出来的。
燃灯目光落于俞珩身上,
“可以开始了。
青石地坪之上,四张石蒲两两相对,静静排布。
俞珩从容落座,身姿端正挺拔,一袭青衫朴素无华,却自有万千气度。
下一瞬,他毫无保留,铺开圣人修为。
浩瀚磅礴的圣道法则自体内轰然翻涌而出,如沧海横流,万道奔腾,雄浑厚重的圣道威势镇压四方。
对面三位苦修多年的老僧气机锁滞,喉间似被无形大手扼住,酝酿的佛法妙谛尽数堵在胸中,张口发声都做不到。
俞珩端坐石蒲,微微抬手:
“诸位大师,请赐教。”
燃灯见状抬手渡出一缕醇厚金光,加持在三位老僧身上,稍稍冲散镇压之力。
首位化龙二层的老僧眉心微颤,深吸一口气,终于得以开口:
“敢问施主,男女情爱,究竟是堕入欲海?还是上登觉岸?”
俞珩道:
“男女是大爱,是人的本性。佛说众生皆有佛性,佛性即是觉性,觉性即是本心。本心之中,有爱有欲,有悲有喜,有聚有散。
若将男女之情视作堕落,便是将本心割裂了。堕落的不是情爱,是执着。
正道不是断情绝欲,是知情爱而不被情爱所困,知欲望而不被欲望所驱。”
一番言论跳出佛门桎梏,直击大道本源。
老僧眸心巨震,张口便欲引经据典,开口辩驳。
可刹那之间,俞珩佛光暴涨,一头无畏狮子冲破金光,狮目璀璨,神威凛然,踏空前行,震得禅场嗡嗡轰鸣。
无量普照佛光镇压而下,带着无惧无畏的至强威势,死死锁定老僧。
老僧瞬间被冷汗浸透,神魂震颤,辩驳之词卡在喉间,双唇颤动,半个字也吐不出,满心惶恐。
俞珩眸光落向第二位老僧:
“请赐教。”
第二位化龙三层老僧沉默良久,压下心绪翻涌,沉声发问:
“敢问施主,众生于世,为何万般疾苦?”
俞珩道:
“众生疾苦,在于高高在上的修士不肯低头看一眼。西漠的庄稼汉一辈子挨饿受冻,是因为坐在庙堂里的人只念经不问事。
绿洲的牧民被盘剥得家破人亡,是因为山门里的长老只收供奉不管死活。
众生苦,不是苦在命,是苦在那些有能力让他们不苦的人,闭着眼不看。”
第二位老僧脸色骤变,当即便欲起身反驳。
骤然间,紫气滔天,一头太古真龙自圣道法则中破壁而出,龙躯巍峨,鳞甲森森,龙身盘旋缠绕,将这位老僧笼在其中。
冰冷锋利的龙鳞紧贴皮肉,威压碾压,封其言行,镇其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