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曦眸光微动,还想再问什么。
俞珩脑后金光一闪而逝,隐约可见一头金狮子鬃毛如焰,目光如电,做无畏之姿。
觉无眼神晃了一下。
俞珩的声音随之变了,像是有磁力,往人心底里渗:
“关于接引佛子和住持之事,我们实在好奇。还望师兄解惑。我们绝不外传。”
觉无眉头蹙起,有些迟疑:
“这……好吧。”
他开口道:
“有情师姐突破仙台二层后,按照惯例,便要接下住持之位。”
“可住持不能有道侣。师姐不愿。”
俞珩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姚曦感觉到他牵着她的手收紧了一分。
觉无继续说着:
“寺中一些老人便计划送师姐去灵山观照池,洗去情丝。
师姐知晓之后,态度激烈,与众多师叔动起手来。
她佛法大成,没有人是她对手。这中间……没收住力,打伤了住持。”
“身体和心里双重打击,让住持万念俱灰,吐血三升后便晕过去了。
有情师姐心中有愧,却不愿低头,于是自己去了金池禁闭,也不跟寺中交流。冷战至今。”
他叹了口气:
“于是云游在外的莲障祖师便被召回,临时主持事务。”
姚曦静静听完,忽然开口:
“师兄可知,西菩萨的道侣是何人?”
觉无摇了摇头。
“师姐未曾提及。这也是双方争吵的根源。
住持认为,不能光明正大承认的道侣,定然非良配。所以才有洗去情丝之举。”
俞珩垂着眼,问道:
“莲障祖师对此事可有举措?”
觉无答:
“祖师一面救治住持,一面劝说有情师姐。但是……都不太乐观。”
俞珩再问:
“灵山可有说法?”
觉无摇头:
“灵山一般不插手寺中具体事务。”
俞珩看向姚曦,目光无声问询,意思是还有没有要问的。
姚曦摇了摇头,他便不再多留,牵着她的手转身离去。
走出巷子,重新汇入熙攘的人潮。
四周的喧嚣扑面而来,两人却一时无话。
姚曦凭着直觉,觉得俞珩肯定认识那个西菩萨。
眼下他这副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可是很少见的。
她认识他这么久,很少见他走神。
姚曦很聪明地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