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三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居然说,等我出关之后,要和你一起,给我一个惊喜!”
她往前半步,眸光泛红:
“我师傅心性单纯,一辈子清修,不懂男女情爱,最容易被人拿捏!
偏偏遇见你这么个能言善辩,花言巧语,最会迷惑人心的!”
“你还敢说!没对我师傅做什么?!”
俞珩心里转了一百个弯,细细揣摩伊轻舞口中话语。
原来伊轻舞竟是怀疑他与清玄真人有私情。
依仙子所言,她已然试探过清玄,清玄的反应是“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这行为就很微妙了,面对弟子的试探不反驳澄清,而是躲闪犹豫吗?
没明确拒绝,在俞珩看来,那便是答应了!
他闻弦知意,一时怦然心动。
俞珩顺势垂下眼眸,带着几分难以启齿:
“依依……我……对不住你。”
短短七个字,如同最后一根压垮心绪的稻草。
伊轻舞紧绷的心弦崩断,积攒的委屈、醋意、酸涩轰然炸开。
她再也克制不住,泪水哗啦啦汹涌滚落,扑上前去,小拳头狠狠一下下捶打在俞珩胸口。
“负心郎!薄情汉!你没有心!呜呜……”
她哭声哽咽,满是崩溃,
“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对我师傅做这种事!
她那般清冷高洁,千年孤守,怎么、怎么也会乱了分寸……呜呜!”
俞珩温柔将人圈进怀中,轻抚她颤抖的脊背,声音温柔:
“不怪师尊,都怪我,是我逾越分寸,是我的错。”
伊轻舞埋在他怀里大哭一场。
稍稍平复几分之后,仙子抬头,泪眼朦胧,委屈的问:
“你们……你们到底是怎么勾连到一起的?!”
俞珩语气放缓:
“师尊她。。。。。。只是太过关心你。那日她前来寻我,态度格外地好。”
“她细细问起我与你的过往,问我们如何相遇、如何相守。我不敢隐瞒,一一如实相告。”
“师尊静静听着,听着听着,便忽然叹了口气,絮絮叨叨说起了你幼时在广寒长大的种种小事。
说你年少乖巧,刻苦懂事,说你从小到大倔强执拗,事事要强。”
“我才知晓,师尊看似清冷淡漠,实则是个重情重义的感性之人。
她说着过往,念着你的成长,眼底渐渐泛起伤感,神色落寞。”
俞珩一边想一边编:
“我见她身为长辈,神色寂寥,心底实在不忍。
她是你最敬重的师傅,我便想着稍稍安抚一二,如同安抚你一般,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我万万没有料到……”
“许是多年孤寂无人倾诉,积攒的情绪一朝绷不住,竟当场红了眼眶,落了泪,身子一软,直接倒进了我的怀里。”
“我一时手足无措,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处置,不敢妄动,也不敢推开。
就这般僵着身子,任由她靠着,等她情绪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