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侍御亲至,可是圣女有要事吩咐?”
岁岁神色淡然,沉声开口:
“劳烦楚长老。圣女此番外出,寻得一名天资卓绝的修士,今日前来,是为他正式录入圣地名录,安排职司。”
楚长老目光顺势落在身侧的俞珩身上。
她细细打量片刻,见他身姿挺拔,气质出尘,全然契合广寒圣地绝尘的气韵,心中先暗自满意几分。
楚长老脸上笑意更甚:
“既为圣女亲择之人,定然不凡。二位请随我入殿细说。”
踏入殿内,岁岁以神念细细为俞珩科普广寒规制:
“我广寒圣地不似寻常宗门,不分内门外门。而是遵从旧制,以职司定身份、以权责定尊卑。
世人口中的广寒圣女,圣地内部全称是太阴广寒元君。”
“所以广寒看似仙门,实则更像一座规制森严的仙家朝廷。”
俞珩闻言颔首,广寒制度的内核有很重的古天庭痕迹。
楚长老移步内殿玉册台前,抬手拂过古朴玉册。
灵光流转,册页自动翻开,她一边翻看规制,一边缓缓开口:
“按我广寒古制,寻常新晋入宗的男修弟子,皆授清曜郎一职,专职值守月宫外围阙门、巡守结界,是最稳妥合规的出身。”
她抬眸看向二人,语气试探:
“不过阁下既是圣女亲自拔擢之人,自然不同于寻常。
我为你抬升一档职级,授侍丞之位,专职打理圣地仪仗玉节、随行仪制,如何?”
楚长老目光落在岁岁脸上,看似问询职司,实则暗自试探俞珩在圣女心中的分量,拿捏二人关系的深浅。
岁岁摇头,语气平静:
“楚长老,俞珩绝非寻常弟子,是圣女极为看重之人,此等职司太过粗浅,还请长老仔细斟酌,另行安排。”
此言一出,楚长老心中瞬间了然。
这是明晃晃的越格拔擢,圣女既然心中有数,那便不拘泥于规制。
她收敛试探之心,恭敬问道:
“既然如此,想来圣女早有期许。不知侍御之意,是想让这位俞珩公子,担任何处职司?”
岁岁眼底清亮,清晰回道:
“俞珩心思机敏通透,精通丹道秘术,自身修行天赋更是顶尖绝佳,可担重任。
依圣女默允之意,当授结璘之位。”
楚长老脸上的笑容一僵,眉眼间满是严肃,连连摇头:
“不妥,此事大大的不妥!”
她往前半步,盯着岁岁,语气郑重:
“结璘之位,历来是太阴元君贴身随侍的亲近属官,日日伴于圣女身侧,掌近身诸事、听候私密差遣。
千百年来皆是由我广寒顶尖女修担任,从未有男弟子入职的先例!
这般破格越制,坏了圣地古例,我担不起这份罪责,我需。。。。。。”
岁岁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的话:
“圣女亲口所言:‘广寒阴盛,阴极必缺阳,需至阳修士调和,维持阴阳。故需阳性结璘,常侍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