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一枚足足脸盆大小,亘古闻所未闻。
你何以能在北海寻得如此至宝?”
俞珩眼底漾开笑意,
“圣女慧眼,此中的确颇有曲折,非一言可尽。”
他娓娓道来:
“当日我一路追猎,直入深海三万里绝境,几经辗转才困住那宝蚌,顺利取出珠胎。
可就在我得珠的刹那,海底震荡,一尊近千丈的蚌王轰然现世,遮天蔽日,威压滔天。”
“那蚌王言,世人皆觊觎他族宝珠,我取珠却不伤他孩儿性命,勒令我放下宝珠即刻离去。
我并未退让,只对它说,我有必须取走此珠的理由。”
“它问我缘由。”
俞珩抬眸,目光灼灼落在伊轻舞绝美的容颜上,语气赤诚:
“我告知它,我家圣女是紫薇星域开天辟地以来诞生的至美仙子,她的容颜与风骨,是整片紫薇的瑰宝!
大帝证道,辉煌不过万年浮沉,可我家圣女的美名,当流传万万年、亘古不朽!”
“那蚌王亦是天生爱美、惜美之物。
它听闻此言,久久沉默无言,最终被我这番心意打动,不仅未曾追责,反倒将自身孕育毕生的本命大珠赠予于我,成全我一片诚心。”
这个故事太假了,实在经不起推敲,可它足够浪漫。
伊轻舞静静听着,只感觉广寒经失效了,这个故事真好,真美,她有些相信了。
她湿漉漉的美眸看着俞珩狼狈模样,心知真实情况肯定不像他说的那样轻松。
说不得。。。。。。是他偷来的!
他甘愿赴绝境,只为博自己欢心。
这般想着,心中滚烫的情意简直要泛滥成灾了!
心头狂跳不止,身体发热,残存的理智死死拽住她。
她暗自咬牙,心底反复告诫自己:
“不行!伊轻舞!还没吃够教训吗?!越是渴望越是要克制!
自守自尊!莫叫人看轻了!”
她强行凝神,接连催动数种广寒秘术,终于将翻涌的心绪强行平复。
伊轻舞捧着流光盈盈的宝珠,语气不掺杂太多情绪:
“原来如此。倒是辛苦你了,一路奔波,有心了。”
话音一转,她眸光微抬,
“你方才说宝珠可入药?你且开炉,我为你取辅材,今日我亲眼看一看,你炼出的丹药,是否真如你所言那般神奇。”
俞珩闻言含笑,抬手一引,神女炉应声而出。
他不假思索,随口报出数种珍稀辅材:
“玉骨霜蕊、髓流素藤、西霞光露、月心幽苔。。。。。。”
灵材入炉即化,化作潺潺流光,与大珠交融,五色灵气流转,丝丝缕缕药香漫溢闺房。
神女再现,身姿曼妙,于流光之间翩然起舞,轻纱翻飞,仙姿绰约。
伊轻舞端坐一旁,身姿端正,白衣素雅,青丝垂落肩头,仪态端庄。
一双清眸看似凝望丹炉火候,实则全部注意放在俞珩身上。
转瞬半日光阴。
嗡!
神女炉震颤,炉盖腾空而起,丹香清冽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