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最低都是仙台二层?这是什么怪物扎堆!”
“不止!那光头黑衣的强者气息太过恐怖,远超普通仙台二层……该不会是半步斩道,甚至是真正的斩道王者吧?!”
“超越他们?开什么玩笑!我苦修二十多载,不知历经多少辛苦方才踏入化龙,但在他们面前不过蝼蚁,我、我突然想回家了!”
有人认出玄沧,失声嘶吼:
“那是玄沧!古皇亲子!当世唯一活着的古皇嫡系!他隐忍蛰伏半年,手持无上帝兵,一己之力打残九黎皇朝,震彻北斗,战绩骇人听闻!”
“那青衣飘然的男子,便是东王俞珩!果真如传言一般谪仙临世,温润出尘,谁能想到这位看似温和的天骄,曾手持帝兵,硬生生打沉古华皇都,覆灭不朽神朝!”
“我认出那位紫衣男子了!中皇向宇飞!听闻他新得了神秘帝级传承,如今已触摸斩道门槛,随时可破境称王!”
“南妖齐麟也突破仙台二层了!昔日纵横南岭的妖族至尊,如今再踏高峰!
北帝在东荒沉寂许久无消息,想来定然也同他们一般,早已突破桎梏!”
人群前方,叶凡仰头凝望高台之上四道盖世身影,轻声喃喃:
“这就是五域至尊级别的天骄吗……这份底蕴,这份气场,当真让人压力如山。”
短暂的震撼过后,他眼底迷茫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战意,双拳攥紧:
“但这未必是终点,给我时间,我定然可以一步步追上,超越他们!”
身侧的李黑水咋舌不已,一脸后怕地拍着胸口:
“吓死老子了!这四个怪物凑在一起,这等战力,怕是真能打遍北斗无敌手!莫说同辈,便是老一辈,又有谁能与之争锋?”
姜怀仁看着身姿清逸的俞珩,满脸扼腕叹息,连连摇头:
“可惜,可惜了!我家萱萱妹子真是没这个福分,若是能与东王亲上加亲,我也能借着这层名头,在中州横着走了!”
黑皇眯起狗眼,定定望着高台四人,感慨万千:
“俞小子这种逆天猛人,放在以往,一个时代出一位,便能横推一世。
如今倒好,台上一下子站着四个!
听说还有个蛰伏未出的北帝未曾现身……这世道,果真迎来了万道争鸣,至尊并起的大争之世啊!”
人群侧方,一众身姿窈窕、气质各异的女子聚作一处,目光皆牢牢锁死高台之上的俞珩,低声絮语,私谈不休。
脚踝系着一串精致细碎金铃的少女鹿泠,眉眼澄澈灵动,望着台上身姿清逸,温润无锋的青年,眼底满是真切惊叹。
她轻声感慨:
“俞公子越发风姿卓绝了!昔日初见时,他超然世外,自带遥不可及的距离感,让人只敢远观。
如今再看,已然彻底返璞归真,温和亲和,倒像是邻里间温润和煦的邻家哥哥,让人心生亲近。”
身侧一名身着水蓝劲装,怀间抱剑的仙子苏晚凝,身姿飒爽利落,眸光通透锐利。
她静静凝视俞珩片刻,缓缓摇头:
“我倒不这么觉得。俞公子这是刻意收敛锋芒,有意遮掩自身风华,不想太过夺目招摇。
奈何俊骨天成,气韵难藏,哪怕刻意低调蛰伏,依旧风华难掩,会叫一些女子依旧对他心生万般野望。”
一身明媚紫衣,容颜明艳的晏惊鹊,闻言故作害羞,抬手轻掩唇角,眉眼弯弯:
“哎呀,这都被苏姐姐看出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此番俞公子蛰伏归来,我心中可有许多疑惑未解,改日定要主动上前,好好请教一番。”
怀抱小香炉,一身鹅黄裙的谢含烟,眸色淡淡,径直泼下一盆冷水:
“你没机会的。俞公子心性通透,界限分明,最忌旁人刻意逾矩。
稍稍过分半分,萧挽酥,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柔和的女声适时响起,安雨蝶眉眼温婉,轻声轻叹,接过话茬:
“说来也让人意想不到,萧挽酥当初与俞公子交集寥寥,不过数面之缘,便心急想要贴近攀附。
也难怪她此前会心急试探大夏公主,终究是太过操之过急,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