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他说,声音低低的,“站起来我看看。”
她怔了一下,却没问为什么,只是慢慢从他怀里挣出来,双手撑着道台边缘,把身子立起来。
白纱从她身上滑落,她站在道台上,赤着脚,脚趾微微蜷着,肌肤在七彩光下白得像凝脂。
俞珩坐在道台边缘,仰着头看她。
沿着小腿内侧柔软的弧线慢慢往上爬,她的小腿修长,匀称,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的线条藏在丰腴的皮下。
膝盖骨很小巧,圆圆的,被薄薄的皮肤裹着,上面有两只浅浅的涡。
再往上,是大腿,饱满的、浑圆的、像两根刚从石磨上取下来的新糯米杵,白得发亮,却又软得让人想咬一口。
大腿内侧的肌肤嫩得过分,在七彩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青色脉络细细地、密密地交织着。
视线继续往上。
她的腰不像寻常女子那般细得过分,是丰腴的、温软的、带着一层薄薄的软肉的那种。
腰侧弧线从肋骨下开始,慢慢往外扩,扩到最宽处,又慢慢收回来,收进胯骨更惊人的弧线里。
胯骨宽得惊人,像一座横亘的大碾子,浑圆的、饱满的、沉甸甸地铺开,把白纱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两扇浑圆的弧度从腰际就开始蓄势,一路蓄到胯骨处,终于再也收不住了,轰然铺开,敦实、厚重、沉甸甸地压在那里,压得道台都仿佛微微下沉。
她站在那里,像一块被天地灵气浇灌了不知多少年的沃土,终于长成了最丰饶的模样,坦荡地、毫不遮掩地横亘在那里,等着谁来耕种。
“我早先便察觉了。”俞珩开口,声音有些哑,“仙子宽大的衣裙下,定然别有洞天。”
“如今一探——”他顿了顿,嘴角弯起来,露出笑意,
“果真一片膏腴福地。”
觉有情被他这般目光凝望,周身肌肤悄然泛起一层浅粉,怯怯抬手轻掩,低声道:
“你……休得胡言。”
“并非胡言。”俞珩目光灼灼,凝望着她,语气认真,
“我只是不解,仙子为何总要将自己裹得这般严实?”
他伸指,轻轻触在她腰际,
“这般好身段,何苦用宽袍广袖层层遮掩,深锁深藏,不叫旁人瞧见?”
觉有情垂落眼睫,沉默片刻,才轻声道:
“我自幼便知,我这身躯……太过惹眼。”她声音轻而柔:
“世人看我,目光总不纯粹,有惊羡,有贪念,有鄙夷,亦有别的不堪念想。我知晓这并非好事。这般丰腴身段,极易引人妄念,生出错缘业障。”
她抬眸望他,神色认真:
“明知会引动凡心、教人堕入痴念、造下业果,却仍衣着轻薄招摇,这非出家人该为。”
语罢,她眉心微蹙,
“所以我把它们藏起来。藏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任何人看见。”
俞珩看着她,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拉,把她拉回自己怀里。
她跌坐在他腿上,沉甸甸的弧度刚好压在他大腿上,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团,又烫得像刚从炉膛里取出来的新麦饼。
他揽着她的腰,手掌贴着她腰侧软肉,拇指在弧线上慢慢地画着圈。
“仙子错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很温柔的笃定。
她微微侧头看他,睫毛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