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狗一样的卑贱东西!”
玄沧声如惊雷,一声咆哮震得天地都在颤抖,湖面炸开层层巨浪,周围的修士被震得耳膜刺痛,纷纷捂住双耳,踉跄后退!
“你敢再说一遍吗?!!!”
绿袍道人乃是一名仙台大能,平日在一方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此刻却被吓得肝胆俱裂,神魂在咆哮声中寸寸碎裂,瞳孔涣散,七窍流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已没了气息。
一个仙台大能,竟被玄沧一声吼死!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玄沧嘴角裂开一个非人的弧度,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他随手将绿袍道人的尸身扔进口中,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滴落,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凶戾之气冲天而起,沉静如渊的眸子此刻满是残暴酷烈,如同一头从太古走来的凶兽。
许多蠢蠢欲动的人,尽皆噤若寒蝉。
玄沧这一手,直接震慑了所有人的心。
这时,一名灰袍僧人从人群中缓步走出,面容慈悲,眉目清癯,身披灰色僧袍,袍角打着补丁。
他双手合十,走到俞珩不远处,先是朝着玄沧微微欠身,然后转向湖面上的蓑衣身影,目光悲悯。
“施主息怒。”他声音平和,如同春风拂面,凝滞的杀意冲淡了几分:
“此神祇念乃神灵恶念所化,贻害无穷。若无人压制,一旦破了俞施主的佛光,必将屠戮全场,成为我等所有人的灭顶之灾。”
“贫僧不才,也愿出一份力,助俞施主一同超度此邪祟。”
说罢,他在俞珩身旁不远处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口中诵起大悲咒。
梵音柔和,如清泉流淌,与俞珩的往生咒交相呼应。
一缕缕淡金色的佛光从他周身溢出,虽然不如俞珩那般浩大磅礴,却纯净柔和,汇入俞珩的佛光之中。
两股佛光交融,愈发炽盛,一同压制湖面上翻涌的黑色魔光。
“佛家功法有伏魔之效,我道门高人亦有妙法传世。”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人群后方,一个盲眼老者拄着木杖,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衣袍破旧,双目紧闭,眼皮深深凹陷,道韵交织,若有若无,如同山间薄雾,看不真切,却无处不在。
有人低声道:
“是第二大寇——瞎老人。”
“第二大寇……那可是当年敢跟圣地叫板的人物!听说他双目不知为何瞎的,后来硬是凭着自己,修出了一双心眼!”
议论声低低地响起。
老瞎子走到湖岸边上,无光的眼眶朝向湖面,淡淡开口:
“神祇念非同小可。此物乃神灵恶念所化,怨念缠身,执念不散。一旦爆发,在场之人,无人能活。”
“老朽不才,愿诵出一经。还望诸位同心,一并出力。”
言罢,他双唇微动,一段古老玄奥的经文从他口中徐徐诵出。
起初如同山间溪流,细细潺潺,渐渐地越来越浩大,却又越来越飘渺,仿佛不是从一个人口中诵出,而是从九天之上垂落,从万古之前传来。
“积阳成神,神中有形。形生于日,日生于月。积阴成形,形中有神……”
一字一句,道韵流转。
几位皇朝皇主齐齐动容,一眼便认出这经文的来历。
“这是——度人经!”
大夏皇祖捻须的手微微一顿,浑浊的老眼中迸射出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