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躲避仇敌吗?”
俞珩笑着摇头:
“非也。是因为风流债欠得太多了,不得已来中州躲风头。”
“啊?!”夏一琳瞪大眼睛。
俞珩继续道:
“而且,来了中州,他同样风流本性遮掩不住,在此地开枝散叶。据传闻,古华皇朝的后人,就流淌着恒宇大帝的血脉。”
“真的假的?!”小姑娘惊得嘴巴都合不拢,“居然是这样嘛?他们本人晓得嘛?”
俞珩笑道:
“野史传闻,真假难辨。”
夏一琳连连点头,满眼崇拜:
“圣子哥哥真是广博,这样的野史也能涉猎到!”
她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对了!说起远走,王腾也远走东荒了!”
俞珩微微挑眉:
“哦?王腾去东荒了?”
“是呀!”夏一琳点头,
“都说王腾是怕了圣子哥哥。现在圣子哥哥如日中天,到处都有人讨论。北帝总是被拉踩,都传他是受不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言语才走的。”
俞珩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整天就想着热闹。出家人要清净,才能有大作为。”
夏一琳晃着脑袋,理直气壮:
“一琳是俗世弟子!不剃度不出家!以后还要……还要嫁人呢……”
说到后面,声音小了下去,小脸微红。
俞珩逗她:
“你是觉有情弟子,以后接引寺可少不了你。哪能嫁人呢?”
小姑娘顿时不乐意了,小声嘀咕:
“那……那就断绝师徒关系……”
俞珩一乐:
“就不怕你觉师傅清理门户?”
夏一琳脖子一缩,心虚道:
“不、不会的……我跟觉师傅说好些……她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俞珩看她那副小模样,正要再逗她几句,这时——
玄沧厚重的声音,穿透清玄居的禁制,轰然传来:
“俞珩在不在?我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