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光明正大说出来,只会在角落里阴阳怪气!这是你们北原娘胎里带出来的劣根性!”
那北原人被骂得抬不起头,灰溜溜地缩回座位,再不敢吭声。
周围一片哄笑。
练武场边,几个中州人正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那天玄沧跟中皇战至癫狂!”
“听说了听说了!据说打得天昏地暗,若不是几位副府主亲自拦着,他们能把天璇食府拆了!”
“玄沧何许人也?竟能与中皇打到那种程度?”
一个自称是府主后辈的年轻人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我跟你们说,此人来历大得惊天!”
“哦?怎么个大法?”
“他跟向宇飞一样,是古人!至于到底有多古……”
他卖了个关子,扫视一圈众人,才悠悠道:
“我不清楚。”
众人一阵嘘声。
食府另一角,几个北原人憋着一肚子火。
被南岭人当众羞辱,他们却没法还嘴,可这口气,总要找个地方出。
他们的目光,落在角落里一桌西漠僧人身上。
几个僧人正低头用斋,安静得很。
北原人对视一眼,站起身,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哟,秃驴们吃得挺香啊?”一个北原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几个僧人抬起头,眉头微皱。
“施主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那北原人冷笑一声,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西漠人人光头,跟我们如此格格不入,是不是该换个地方吃斋饭去?”
西漠僧人面色一变:
“施主此言差矣!佛门广大,何处不能修行?”
“修行?”另一个北原人嗤笑,“你们那西菩萨,跟其他几位少年至尊比,可差了点意思啊。还修行呢,修出什么名堂了?”
几个僧人顿时大怒!
“放肆!”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妄议佛子!”
“佛门清净,岂容你在此撒野!”
北原人却不慌不忙,抱着手臂,好整以暇:
“怎么?说不过就要动手?你们西漠就这点本事?”
几个僧人个个黑脸。
片刻后,一个年长些的僧人深吸一口气,双手合十:
“阿弥陀佛。施主着相了。”
“着相?”北原人一愣。
“佛家人,对这个看得轻。施主对胜负如此重视,是心不净,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的不在乎。
北原人却听得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