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俞小子?!你怎么在这里?!”它心中警铃大作:
难道他知道了?追过来了?
俞珩含笑看着它,
“拿出来吧,黑皇。我早就感知到了,你身上……有我很熟悉的气息。”
黑皇狗脸一垮,心中叫苦不迭。
它深知俞珩的厉害,自己绝对瞒不过他,眼见被堵个正着,顿时泄了气,哭丧着脸:
“汪……俞小子,你、你真是……本皇辛辛苦苦……”
它一边无奈地抱怨,一边磨磨蹭蹭地取出储物袋,神识探入,准备将五彩祭石的取出来。
就在它的神识探入储物袋空间的刹那,
“叮铃铃——!”
它脖子上,被它祭炼了无数遍的本命金铃铛,突然毫无征兆地,急促鸣响起来!
清脆的铃音如同醍醐灌顶,瞬间冲散了黑皇心中突然被俞珩拦下的惊慌。
不对!
俞小子怎么会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里?还“早就感知到了”?五彩祭石的气息在储物袋里能被轻易感知?
而且,眼前这“俞珩”的笑容……似乎少了点那小子平日里那种沉静深处的锐利,多了几分……急切?
“不好!中招了!”黑皇猛然惊醒,狗眼瞬间变得赤红,厉声大吼!
几乎就在它吼出声的同时,眼前“俞珩”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他的手臂以诡异角度伸出,一把夺过了黑皇鼓鼓囊囊的储物袋!
“贼子!安敢欺我!!!”黑皇七窍生烟,狗毛竖起,狂暴的妖气爆发!
它狗爪闪电般探出,拼命催动神力,想要将储物袋里的东西直接转移!
然而,伪装者动作更快,夺袋之后,身形鬼魅般急退,同时地下猛地窜出一道龙形地气,一口将被夺的储物袋吞入腹中!
“龙气?!”黑皇目眦欲裂,它只来得及在储物袋封闭前的最后一刹那,强行摄出了一个大玉盒子,紧紧抱在怀里。
伪装者在龙气吞袋的瞬间,面容身形一阵水波般的扭曲,赫然变成一个面带得意喜色的中年人模样。
他对着黑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下一刻,悄无声息地沉入地下,瞬息远去,气息彻底消失不见。
“啊——!!!!哪个杀千刀的!!!竟敢算计到本皇头上!!!抢了本皇的宝物!!!
本皇一定要把你揪出来,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收了当人宠!!!
啊!!!本皇的宝贝!!!本皇辛辛苦苦……痛煞我也!!!”
黑皇抱着怀里仅剩的大玉盒,望着中年人消失的地面,发出了一声凄厉无比,怨气冲天的惨嚎!
几乎在同一时刻,不远处另一个方向,夜空中也猛地炸响一声悲愤欲绝,道心破碎般的惨叫:
“无量——去他妈的——天尊——!!!别以为披了层皮贫道就认不出你们是寻龙师!!!
该死的土夫子!!!竟敢黑吃黑到道爷头上!!!给贫道等着!!!
贫道对天发誓,不把你们寻龙一脉祖宗十八代的祖坟全都刨个底朝天,再让八百条黑狗轮流在上面撒尿,贫道就不姓段!!!
啊——!!!贫道的心……好痛!!!我的宝贝……我的金丹……我的神铁……呜呜呜……”
同样遭了算计,被岳观澜用类似手法骗走大部分赃物的段德惨叫声,与黑皇的咆哮遥相呼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惨。
片刻之后,一胖一黑两道身影同时落下,经历人生大起大落,段德与黑皇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憋屈。
“段道长,”黑皇先开口,狗脸上肌肉抽搐,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刚才提到寻龙地师?那些阴我们的王八蛋,是中州那帮挖地沟的土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