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非金非玉的暗紫色令牌,约莫巴掌大小,造型古朴,边缘刻着繁复的玄奥龙纹,龙纹间流淌着淡淡的紫金色光晕,隐隐能听到令牌内部传来细微的龙吟之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皇者威压。
“龙皇令!”
当那枚暗紫色令牌映入眼帘时,两名太古族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粗重的气流从鼻孔中喷出,卷起细小旋风。
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暗金鳄鳞与黑色龙鳞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鳞翅龙首的古族激动得浑身鳞片轻颤,翅面上的暗红色纹路都亮起微光。
它猛地伏低身躯,将狰狞的龙头贴得更近,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充满了尊崇:
“见皇令如见龙皇亲临!此令乃是太古龙皇的信物,向来唯有沉眠的祖王方能持有,族中典籍记载,唯有继承龙皇正统者,才能持有……
如今祖王将它赐予殿下,这、这分明是默许您统御我等,行走外界啊!”
旁边金鳞鳄尾的古族闻言,眼中爆射出炽热的光芒,巨大的头颅重重磕在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周围的碎石都弹跳起来,声如洪钟般响亮:
“吾等誓死追随殿下!愿为殿下踏平前路一切阻碍!”
俞珩握着龙皇令的手微微一紧,猛然回首,目光如电,穿透层层龙气,直刺向那片沉寂在混沌气中的万龙巢深处。
在那里,似乎有一道古老深邃的目光正与他隔空相望。
他紧握着手中暗沉冰冷的龙皇令,指节用力,令牌上的龙纹流转的紫华忽明忽暗,映得他的面色也在紫芒中阴晴不定。
良久,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压下,再开口时,声音已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遵殿下令!”两名太古族齐声应和。
鳞翅龙首的古族身形骤然暴涨,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身躯瞬间涨到二十丈有余,鳞翅展开,遮蔽了天空。
它小心翼翼地垂下狰狞的头颅,将布满鳞片的脊背凑到俞珩面前。
俞珩步履从容,踏上它弯曲的龙角,踩着天然的阶梯,稳步走上其宽阔的脊背。
黑皇看得眼睛都直了,贼兮兮地咧嘴一笑,灵活地窜了上去,还不忘在龙背上四处踩踏几下,感受鳞片的质感,嘴里啧啧称奇:
“好家伙,这坐骑可比什么圣子仙子气派多了!”
待二人站稳,鳞翅龙首古族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巨大的鳞翅猛然一振,霎时间,漫天龙气被卷起,形成金色气浪。
庞大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黑色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从漆黑深渊直冲而上!
金鳞鳄尾古族也发出一声震耳的低吼,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芒,紧随在鳞翅龙首古族身后。
呼啸的罡风之中,黑皇忽然掏出一块黝黑的令牌,借着微光左看右看,狗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爪子轻轻摩挲令牌,低声嘟囔着:
“这从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的破烂,居然是古皇令?本皇我这次真是走了天大的狗运!”
它忽然嘿嘿一笑:
“以后本皇自称天皇一脉,又有谁能说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