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渔反推回去,“大冷天的,劳妈妈辛苦跑一趟,怪过意不去的。”
什么人对应什么封赏,这方面可不能小气。
如今她颇有进项,并不在意这点。
她执意如此,管事才揣了荷包,笑道:“姑娘破费。”
银子多少还是其次,难得这份重视,叫人心里舒坦。
金渔俏皮一笑,“夫人与我这许多好东西,哪里就破费,还赚了呢!”
说的那管事也笑了,“姑娘风趣,多往家里走几趟,只怕少爷好得快些,夫人也高兴。”
“好,待忙完这阵子,我定要再去!”
金渔道。
最近高敏和秦夫人私下频频往来,大约是在商议杨小姐和康哥儿的婚事。
因之前杨阁老曾公然为徐白虹发声,此事便不好张扬,免得人说事先勾结。
所幸两边都是高门大户,讲究颇多,规矩又繁琐,挨着走下来,怎么也得一年半载的。
待到那时,风头一过,大可以用“前辈欣赏晚辈,故欲结亲”
的由头推进,便什么都不妨碍了。
只是前期艰难些,又要避开外界耳目,又要挑选黄道吉日,还要结合杨小姐一家回京的进程、康哥儿北上的日期,忙得不可开交,有些顾不上安姐儿和泰哥儿。
金渔虽在假中,也少不得常往后院去,竟不大得空。
管事笑道,“有您这话,我便好回去交差啦。
未出正月,各家都忙,如今也只卫小将军常去瞧瞧。”
十来岁的男孩儿,本爱舞枪弄棒、挽弓射箭的,却要卧床数月,动也不能动,想想就可怜。
“卫小将军日日都去么?”
金渔好奇道,“上回就遇见了。”
“卫小将军此番随父入京,是有正经差事要做的,倒不便日日来。
可一旬里怎么也有个五六日来露个脸,吃顿饭,说几句话,有时不来,夫人和少爷还叫人去请呢!”
管事笑道,“两人年岁相当,又都自幼习武,可不是投缘么?”
世人皆有英雄情结,小爵爷嘴上不说,其实私心还是很佩服边关将领的。
金渔点点头,“看来相处得很好呢!”
“什么,你是秀才?”
小爵爷失声道,差点惊得从床上蹦起来。
“嗯。”
卫亭不明白他为何如此一惊一乍。
“我怎么不知道?”
小爵爷看着他,突然有种看叛徒的感觉,本以为两个难兄难弟,没想到啊!
难的只有我自己。
“你又没问过。”
卫亭道。
来之前长辈们都说了,京中藏龙卧虎,自己身为边将之后,十六七岁了还没个功名,会被人笑话。
所以出发前他就去考了,然后就考上了。
小爵爷:“……”
多可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