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阳龙涎草躺在匣中,通体赤红,叶脉上泛着金色光纹,一股灼热的阳气扑面而来。
秦烈阳看着那株灵草,手指微微发颤。
“我现在就服。”
“等等。”周元按住她的手。
秦烈阳抬头看他。
“赤阳龙涎草的药力太猛,你一个人炼化太危险。”
周元从储物袋里取出一颗朱果,“先把这个吃了,朱果能护住你的经脉,防止药力冲得太猛把经脉撑裂。”
秦烈阳接过朱果,看了一眼,瞳孔微缩:“上古朱果?”
“别问哪来的,吃就是了。”
秦烈阳没再犹豫,把朱果塞进嘴里。
果子入口即化,一股暖流从喉咙直灌丹田,在她经脉表面形成了一层温润的薄膜。
她盘膝坐好,将赤阳龙涎草放入口中。
灵草一入喉,秦烈阳整个人猛地一颤,浑身的气息瞬间暴涨。
赤阳龙涎草的药力像一团烈火,从她丹田里炸开,沿着经脉疯狂奔涌。
那股至阳之力撞上盘踞在经脉深处的寒毒,就像烧红的铁水浇在了冰面上,发出刺耳的嗞嗞声。
秦烈阳的牙关咬得咯咯响,额角青筋暴起,浑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赤红色。
汗水从她额头上淌下来,滴在石榻上,居然冒出一缕白烟。
周元在旁边看得心都揪起来了,但他帮不上忙。
赤阳龙涎草的药力太猛,他如果这时候把灵力探进去,只会干扰秦烈阳自己的炼化节奏。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旁边,等她撑不住的时候,用纯阳圣体护住她的心脉。
好在秦烈阳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她硬扛着那股烈火焚身般的剧痛,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功法,把赤阳龙涎草的药力往经脉深处推。
寒毒在至阳之力的冲刷下节节败退,最后被逼到了丹田角落里的一个小点上。
“最后一下。”周元在旁边低声说,“把药力全部压上去,别给它反弹的机会。”
秦烈阳闷哼一声,浑身灵力猛地一收,然后轰然爆发。
一股灼热的气浪从她身上炸开,把石室里的灰尘都震得簌簌往下掉。
那团盘踞在丹田角落的寒毒,在至阳之力的最后一击下彻底崩碎,化作一缕白烟从她头顶百会穴飘散出去。
秦烈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了,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清干净了。”
她神情激动道,“寒毒……全没了。”
周元点了点头,把早就准备好的几颗回元丹塞进她手里:“别停,你的灵力还在涨。趁热打铁,直接冲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