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嵘:“结果转头就跟别人说,他才是你最爱的哥哥,看来我不是你最爱的哥哥。”
叶栖元:“………………”
叶栖元假装沉迷洗手,装听不见。
不是,霍嵘怎么知道的啊!
伊凡都没有录音!
霍嵘冷笑:“是不是在想我怎么知道的?你们上车的时候,伊凡亲口说的,我在电话里听到的。”
叶栖元:“你跟谁打——”
电光火石间,叶栖元想到了异常沉默的刘副官。
叶栖元有点绝望。
刘副官,亏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你怎么也不给个提示!
溜得那么快!
“哥哥,你听我解释……”
叶栖元以为霍嵘一定是吃醋了,绞尽脑汁在想如何端水。
霍嵘却亲了亲小人鱼红红的耳尖,自己主动把手洗了两遍,才关了水龙头。
手心手背都用洗手液搓得干干净净。
“干净了么?”霍嵘把手展示给小人鱼看。
叶栖元恨不得转移话题,忙不迭地点头。
“超干净,用了洗手液,香喷喷的。”
“那把舌头伸出来给老公玩一下。”霍嵘淡淡道。
“?”叶栖元瞪大了双眼,颤抖着问:“你,你说什么?”
——老公
——舌头给老公玩
不管哪一个都很超标。
霍嵘似笑非笑:“不是你说的么。‘急着回家找老公’。”
“!!”
叶栖元像煮熟的虾,区别在于,他像缩成一团,霍嵘不给。
“我乱说的……”叶栖元胡乱道。
“这可不能乱说。”霍嵘说,“宝宝,出门前,是你亲了我一下,说最爱哥哥。扭头就跟别人说,你最爱的哥哥另有其人。”
“除非我是你老公,不是你哥哥。否则,你要怎么解释?”
叶栖元大受震撼。
“可是伊凡哥哥又不是别人!他是亲哥!”小人鱼忍不住抗议。
霍嵘很无赖地说:“男人吃醋不讲道理。”
叶栖元算是看出来了,霍嵘是在借题发挥。
放在他面前只有两条路。
一,主动叫老公,伸舌头被玩。
二,承认他早上骗了他,承认最爱的哥哥不是他,被不知道怎么惩罚。
叶栖元犹犹豫豫,纠结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