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人当然没疯,反而十分清醒。
除了一开始觉得宁绥想的法子离谱,打心底抗拒,想通后,豁然发现,这个办法妙啊。
尤其是看羌国小王子一副吞了苍蝇的模样。
这办法可太好了。
见事情比自己预想中的发展还要顺利,宁绥拉着裴恹默默后退。
“庄大人看着古板,实际很知变通嘛。”宁绥摇头晃脑。
“你那日追出去和他说的就是这个?”裴恹抬手,拂去落在宁绥发间的落叶。
“对啊,不过我当时没告诉他我具体打算怎么做,”宁绥笑弯了眼睛,“我怕他说我胡作非为。”
宁绥当然有其他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是效果最好的。
“这下,羌国小王子怕是要有心理阴影了。”
有心理阴影也好,省的他在大启乱搞。
“你的想法,确实出人意料。”
宁绥快两步走到裴恹身前,转身,面对裴恹往后退:“那兄长觉得,我这个法子管不管用?”
少年眉眼弯弯,神态放松,神情雀跃,像只等待夸赞的神气小鸟。
裴恹没指出他走在自己前面的失礼,放缓声音:“你做的很好,虽然听着结论有些离奇,但,运作好了,这件事不会对庄家妇孺产生任何影响。”
“是的,嘿嘿,”宁绥转了个圈,重新走到裴恹身边,“只是对庄大人的名声有亿点点损伤而已。”
“相信庄大人不会介意的。”
山间风景好,既然出来了,宁绥打算好好玩玩。
“既然出来了,不如去普陀寺转转。”
宁绥没意见。
普陀寺是京城另一座寺庙,和清越寺不同,普陀寺传承久远,先帝在位期间,邀请普陀寺主持为自己炼丹,主持拒绝并关闭寺庙,带领寺中僧人四处行走救济百姓,直到裴恹打进京城,登上帝位,百姓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主持才带着庙中僧人回来。
普陀寺地处偏远,环境清幽,来往的百姓居多,达官贵人反而更喜欢去清越寺,现在清越寺被裴恹一锅端,普陀寺或多或少受到一些影响。
“我有些事要办,你先自己去玩会儿。”进了普陀寺,裴恹开口。
宁绥:“好哦。”
两人在路口分别,宁绥一个人溜溜达达往里走。
他今日穿了一身不起眼的素袍,架不住脸长得好看,又一派和气,看着就好相与,路过的百姓偶尔驻足,和他交谈。
“小郎君是来给家中人求平安的吗?”
“玄智大师的平安符可灵了,小郎君可以去那边看看。”
没一会儿,宁绥就和几名去求平安符的平民百姓混在了一起。
“我家养的狸奴这几日不吃东西,我来普陀寺想找寺里的大师给它看看。”
“普陀寺的大师可厉害了,上次栓子家的大黄病了,大家都以为活不下去,请普陀寺的大师看了没两天,嘿,现在活蹦乱跳了。”
“还有我婶娘家的鸡,前段时间掉毛,喘气,也是找普陀寺的大师看好的。”
“不止家畜,前两天大壮家的老爷子不是瘫在床上起不来了吗?请普陀寺的大师看过,这两天能吃能喝,也能下床活动了。”
宁绥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么神奇吗?”
【其实是因为普陀寺的僧人学医,】系统道,【普陀寺与其说是一座寺庙,不如说是一座大型综合医院。】
【是和综合了,人能看,动物也能看。】